“沈琛,本宫教你。”
刘子业的招手,沈琛下意识的动作便是后退,被掐的呼吸不过来的阴影,挥之不去。
“嗯?”
刘子业低沉的质问从喉间溢出。
誓言美妙动听,沈琛貌似抛在了九霄云外。
沈琛自以为小心的叹了口气,屁颠儿屁颠儿的小跑走向了刘子业。
沈琛学的很认真,但因为臂上无力,射出去的箭东倒西歪,还有一只直接插在了自己的鞋上,鲜血很快浸湿了鞋子。
“真蠢。”
刘子业比着口型,嘲弄的说道。
这得是多么教养,才会这般无用。
沈琛心中委屈,但在刘子业冰冷木然目光的注视下,连弯腰查看脚伤的勇气都没有。
脚都伤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府了?沈琛心存侥幸。
这里的动静被在不远处休息的刘骏注意到,便招手示意二人过去。
帝王面前的刘子业,必须得是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
只见刘子业眼中的冰冷被友爱所替代,然后示意沈琛趴在他的背上。
沈琛表示,他惜命,他不敢。
但刘子业一个眼神扫过去,沈琛小声嘟囔了一句,便默默爬到了刘子业背上,双手紧紧圈着刘子业的脖子,生怕被甩下去。
刘子业:勒这么紧,确定不是想勒死他,以报被他掐脖子的仇吗?
“父皇,沈琛的脚被自己射出去的箭伤到了,儿臣下次不带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刘子业低着头,声音中满是不安愧疚。
刘骏只能看到刘子业毛茸茸的头发,看不到这份怜悯背后的冷漠。
刘骏摸摸刘子业头顶的头发,然后大手一挥,回宫宣太医治伤。
只是那一瞬间的触碰,刘子业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有什么资格触摸他的头发,只有阿姐可以。
回宫之后,太医包扎止血,刘子业一遍一遍清洗着头发,似是这样才能消除刚才被触碰留下的气息。
刘子业头发滴着水,坐在床边看着疼着疼着睡过去的沈琛,有一瞬间的慌神。
被家中千娇百宠的沈琛,短短一天时间被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哪怕是在睡梦中都皱着眉头,似是做了噩梦,两只手不停的对着空气做出推搡的动作,就连脚也不老实。
这睡相真差,刘子业默默在心中嫌弃道。
但看着沈琛被纱布厚厚抱着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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