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识的抬头左右看了一圈,茫然的抓了抓头发,但本能的觉得有点不祥预感。
他打了个寒颤。
旁边季辰本来手掌随意撑着下巴,眯着眼睛带着散漫的笑意,少年恣意的看着周围,在看见讲台上的老师的时候还跃跃欲试,尤其是在看到赤发赤瞳的赤莫,但等察觉到沈安的动静,那散漫散去了些,侧头看过来。
手也伸过来,戳了戳沈安的脸。
沈安被戳的偏移脑袋,瓷白的脸看过来,一脸的莫名其妙。
“觉得冷?”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
晚上集合,所有新生已经换上了统一的军校制服。
深灰色的军装,双排扣,腰身微微收紧,肩膀上的一条金色直线熠熠闪光。
他们没要求坐姿,大家此刻都还比较散漫。
季辰的黑发在军帽下微微支棱着,强悍的肌肉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玩世不恭不在意其他的放浪散漫。
眼底深邃。
“不会是昨天受伤没及时处理,发烧了吧?”
他戳完了脸颊没感受到热浪,还伸手摸了摸沈安的额头。
沈安这次乖乖没动。
“没发烧。”
季辰随意收回手,看着沈安微微扬了扬眉梢。
“你这是什么眼神?”
就听沈安小声开口。
“你好像我沈妈妈哦。”
沈准是在他不到八岁那年去世的,生了急病。
而有在他有记忆之后的那一年,很多时候都是沈准陪他度过的。
沈准不是标准意义上的温柔女性,性格很温柔,但动起手来也很厉害,按照别人的话来说,可能算是个白切黑?
其实很多话沈安记得没有那么清楚,只记得听沈妈妈说,他刚刚被带回来的时候,小小一只,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整整一年,吃饭休息都要有人亲力亲为,就像是灵魂都丢了一样,看着很可怜。
更早去世的老爷子把他带回来之后,只说记在自己家,其他的都不许说不许问,陈家人对自己不认可的人本就心冷,也就沈准照顾起沈安来,但也就那么一年多的时间。
他跟着沈准姓,安这个字,好似是……妈妈想让他平安?
反正等真正他能明白事情的时候,沈准的身子已经初见不好,但那时候根本没想到会在一年之后复发成为急症。
当时他抱着沈准给他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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