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檀口里,反复地,轻轻地,掠夺着。
承受不住的折磨,让苏玛丽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
她想叫,想推开庄亦臣,可她的身体却软得像面条一样,她什么也做不了。
推不开,苏玛丽就开开始咬他,尖牙无所顾忌。庄亦臣吃痛,松了口,她立刻抓住机会推开他,可她太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她根本推不开他,犹如蚍蜉撼大树,男人纹丝不动,而她的后背和额头却染上了一层薄汗。
男人趁机将她双手反剪举过头顶,苏玛丽琋只觉得这个姿势真是很耻辱,仿佛她才是该受惩罚的犯人,他在向她行刑。
“庄亦臣,你别发神经,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报警。”
“既然你要报警,那我不如把罪名坐实。”庄亦臣将头埋在她颈间低低地道。
苏玛丽心中一紧,立刻慌乱道,“你、你别乱来……”
“玛丽,我想你想得太久了……”
话声刚落,庄亦臣就一把将她托起,抱进了屋里。
苏玛丽又羞又怒,只能在他肩上泄恨,咬他的皮肉,咬得非常狠,几乎尝到了血的味道,可庄亦臣丝毫不为所动,他把她丢到床上,然后就压了下来。
苏玛丽动弹不得,察觉到男人在解裤带,她咬牙切齿:“庄亦臣,你别以为跟我睡了,我就会重新接受你!这是强.奸!我只会更讨厌你!”
庄亦臣哑着喉咙,嘴唇贴在她耳边轻道:“睡一次不行,那就睡一百次,直到你不讨厌我为止。”
说完就在她耳垂重重咬了一下,苏玛丽浑身一激灵,颤着喉咙道:“你简直是个混蛋!”
庄亦臣将坚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哑声道:“玛丽,我爱你……”
……
折腾了半宿,身体很累,可苏玛丽的大脑却极为活跃,每一根神经都在蹦迪,她根本睡不着。
庄亦臣已经沉眠,他竟然这样不设防的睡在她这里。
他怎么不担心她趁机把他的老二割掉然后剁碎喂狗 吃?
呵……
男人?!
翻了个身,苏玛丽静悄悄地把手机移到庄亦臣的脸边,就着屏幕微光,仔细审视他。
他笔直的鼻梁,形状好看的嘴唇,还有那长度惊人的眼睫毛,看起来都和从前一模一样,但她却觉得,他和以前又不同了,连她自己,也跟以前不同了。
毕竟相隔了大半年,接近两百个日夜,在一个又一个思念怨恨他的夜里,她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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