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两秒后开了口，直接点头答应。不知是因为她的爽快还是干脆，反倒是让纪时鸢觉得有点儿难以收场。
她觉得自己挺别扭的。
“……嗯。”缓了半天，她才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来。
“只要你过得好就够了。”
“……”
纪时鸢都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她已经顺着自己了，她却反而觉得更不好受了。
好像……
有什么东西捅不开，被笼罩着呼吸不过来似的。
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你们……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还好吗？”
“……啊？”
唐娇好像没有心理准备，一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的样子。
“没什么……我就是随意问问，不用回答都行。”
“……其实，这应该是当今社会最正常的夫妻关系吧。”
“？”
“我和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有时候我也在反省，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要的太多？
毕竟这社会没有两全。
有钱就没有人，有人就没有钱。年轻的时候，我既想要人又想要钱。
可现在……又觉得好像一切都没有意义。”
唐娇轻声嗤笑了一下，继续拉纪时鸢的手抓在掌心里说：“都活到这个年纪了，好与不好，都将就着过吧。
只要你和小左的关系好，妈妈什么都值了。”
唐娇字里行间都没有说他好与不好，可是字里行间都透着她过得不好。
如果真的过得好的人是不会有这么多话的。
不会有这么多解释。
就好比现在如果有人问她和左今也在一起开不开心？幸不幸福？
她一定不会整出这么一长串文字来。
她只会回答：很开心，很幸福。
纪时鸢把情绪往心里憋了又憋，不愿意继续在这儿留了。
既然她都觉得好，那以后再发生什么事儿她也自己兜着，就权当……没有认识过吧。
她找借口要走，到了楼下林峰想方设法拽着她不让走。
“走什么走呀？我都已经吩咐厨房开始做饭了，这马上就要开饭。
你还没回来过，在家里吃了饭再说！也多……陪陪你母亲！”这女人真没用！把纪时鸢叫到房间里单独待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搞定！要她何用？！！就应该让她在院子里长跪不起！指不定跪着跪着就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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