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提出解决的方法,也没有一个人为冯钦轮求情。
那种沉默,事隔多年,冯中良依旧记得清楚。
冯中良那时开始反省自己教育的失败,也开始回忆自己这一生的过往,他为之奋斗半生的中南实业,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被摊开的包裹摆放在众人面前,一个个如参观稀奇热闹似的,有人后怕,有人庆幸不是自己,但几乎都是事不关己的麻木神色。
冯南已经失踪很久了,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最后见她的确切的时间。
只知道这三枚带血的指甲,收到的距离现在已经有七八个小时了。
很长的时间里,冯中良都总回忆起那三枚血迹干涸的指甲,他想得更多的,不是冯南被拔下指甲时的痛,他其实心里隐隐害怕的,是冯南在被拔掉指甲的那一瞬间,是不是期望过有家人来救,来保护着她不受匪徒的折磨。
她的那些希望,会不会在绝望的等待中,一点一点的消磨。
夜深人静的时候,冯中良总忍不住会去想,但是他又不能问,冯南救出来后,生活一切照旧。
服侍她的佣人更多了,她更安静乖巧了。
就如电影里的唐靖,被锁在黑屋中,等待着绑匪向唐家发出要赎金的请求的时候,那种等待救赎的心情。
她那会儿一定也是像电影中一样,尽量爬向光明的地方,让阳光、灯光照在她身上,等着父母、亲人破门而入。
失望之后,知道不可能会有人再来的时候,她再爬向黑暗里,缩成一团,期望不要有人能发现自己,是不是别人看不到她,就不会再有伤害了?
冯中良看到唐靖缩在角落,连那只赤裸的脚不小心被灯光照到,都会吓得浑身哆嗦,不住闪躲的样子,心痛如绞,几乎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他记得,他救出冯南的时候,她也缩在黑暗的一角,要不是当时有警察打着手电筒,恐怕小小的她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被人发现的。
当年的情景,与电影中此时的情景,何其相似呢?
刘业所饰演的成健国在接下了‘照顾’人质的任务后,与唐靖相处的时间就多了,一个走投无路的匪徒,与一个猎物,可能是因为唐靖的温柔与无助,一点一点把成健国的心打动。
他很难再像一开始那样理直气壮的憎恶她,有时还会因为唐靖的出身地位而发脾气,但更多时候已经对唐靖好了许多。
他提起的脚原本应该重重踹下去,可不知为何,那腿重逾千斤,提起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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