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你。你不如自己去问史墨?”说着,她低头又从佩囊里抽出一卷竹木简牍放在了石几上,“今天我见你是要送你一份礼,也算是为怀城馆驿里的事同你赔罪。”
“这是什么?”石几上放着一小卷被人用红绳捆扎的竹简,简身很短,只有两指长,外面加了木检,木检上的方孔又被黄泥所封,泥封上似是有卫国国君的印痕。
“这是卫国国君蒯聩写给齐侯的书信。这是其中一封,还有一封现在还在路上,我过几日会托朋友送给你。你拿到了它们,要不要交给赵无恤,自己看着办。”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不交给陈恒?”我伸手取过竹简,上面果然有蒯聩的君印和齐侯收讫的字样。
“我呀,自有我的道理。”阿素系了佩囊,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城门,起身而立,“我得走了,再不走就要被你的赵无恤逮住了。”
“你先别走,我还有话问你。”我伸手拉住她。
“今天来不及了。”阿素话音刚落,亭子东面的小道上就奔出了一匹黑马,骑马的人速度很快,转瞬就到了跟前。
“大哥?”我看着马背上的人惊愕不已。
陈逆低头看了我一眼,伸手将阿素拉上了马背。阿素坐在他身后转头冲我狡黠一笑:“小妹,别忘了,我们都在齐国等你来。”
“保重。”陈逆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喝马飞驰而去。
齐国,阿爹,师父……
我低头沉吟,转身朝城门口走去,可仅仅只走了两步就被旋风般刮到面前的无恤挡住了去路。
“这一次,你又想逃到哪里去!”他一把擒住我的手,炸雷般地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没有要逃。”
“那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来送一个人。”我转头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官道。
“谁?”
“扶苏馆里的一个酒娘。”
“胡言乱语,跟我回去。”无恤双眉一蹙,拉着我转身就走。他手劲极大,我几根手指被他捏在一处,痛得像是要碎了。
“你放开我。”
“我不放。”
“赵无恤,你到底还要别扭到几时!”我满腹愤懑委屈,咬着牙,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一把甩开,“当年是我错了,是我伤了你,可如今你也伤了我,我们就此扯平了,行吗?”
“扯平?我们扯不平。”无恤转过头,紧皱的双眉下,一双眼睛满是压抑的痛苦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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