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上煤山吧,记得穿的体面一点,不要失了我们皇家的体统”龙袍上浑身是血,那个从龙椅和龙床上下来的男人,再也没有平时的威严,而是满满的命运的无奈。
火光,火光,火光中,煤山上的老槐树刚刚才冒绿芽,海棠树也刚刚开始有一点春天的色彩,但是在火光和厮杀中,在一个太监和一个皇帝解下长袍的丝绸腰带,系成绳结的那一刻,这片皇城又要换新的主人。
随着火光和煤山上两个男人把头伸进绳结,场景又变了——
“多少年了,还是没有朱允炆的消息,我这个侄儿难道就真的死于当年的靖难之中了吗?还是真的出家为僧了?”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龙袍,身材高大的男子。
“陛下,这都十年了,无论是九州诸地,还是三宝去西洋诸国,都再也不见朱允炆的消息,而您的威名已经四海咸服,这万里江山已经归属陛下所有,一个小小的朱允炆又有何惧?”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僧人。
“少师大人请勿多礼,朕虽然以靖难、清君侧的名义起兵,但是父皇毕竟传位于朱允炆,而且朱允炆毕竟是长子长孙,先太子又深受父皇宠爱。一旦朱允炆野火烧不尽,朕担心这天下又起刀兵,朕难免有些焦虑”
“呵呵,陛下天子之资,民间细事无不究之,更知民间疾苦,必成千古一帝,靖难大功告成,也是天命使然。而无论朱允炆是生是死,也都无关大局了”黑衣僧人说道。
“少师大人现如今不愿再入朝堂,朕也无话可说,《永乐大典》既以修成,少师大人愿青灯古佛为伴,朕许之,只是寺庙生活难免清苦,委屈少师大人了”被称为陛下的男子面对着黑衣僧人,态度很是诚恳。
“道衍自幼清苦,粗茶淡饭足矣度日,只是陛下所赐府邸宫女皆为身外之物,吾已经全部退回内阁或者遣散了,望陛下不要责怪属下”
“少师大人果然不是凡人,只是朕还有一事不明,照你所说,龙都建立以后,你和刘基封印了龙脉,而且按照刘基的说法,南龙都再无龙脉,南方原本的宝地再也不能出君王,不知是真是假?”
“陛下,鬼神之说自古有之,但帝王当以众生为天下,国正天心顺,至于龙脉之事、天子气之说,半真半假,姑妄听之。吾虽不才,但是也算是对诸子百家略知一二,但是和刘基相比却是大大不如,刘基之学学究天人,按照刘基的说法,这大好的龙都城和大明的江山必然万子万孙,陛下何忧之有?”
“万子万孙,愿先帝保佑,福泽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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