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糖”的人,现在已经开始在药剂的作用下,渐渐有了些头晕乏力的症状。
“喂……你是不是把香薰用错了?”雀庄老板盯着旁边的小弟质问。
“啊?!我,我没有,我不知道啊……”现在有更令他心慌的事情要尽快确认,哪里还顾得上香薰的事,“老大!外面的组员,联系不上了!”
“什么?!”
砰!(啪!)(砰!)
就在江桥田一分神的瞬间。
三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一发打在江桥田一的额头,是蒲谷步的子弹。
外面全是坎四万组的人,即使此行没有让一条家满意,在利用后被冷处理继续留在北海道,这座小镇的极道势力,也基本只剩下他们一家了。
一发打在江桥田一持枪的手上,被击中的手失力,手枪落在了榻榻米上。
鸣海悠本来是准备只打掉手枪的,但最后担心瞄不准,索性打在了手背上。
还有一发,意想不到地打在了蒲谷步持枪的手上。
江桥田一倒在染上了血迹的榻榻米上;蒲谷步捂着自己受伤了的左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牌桌这边。
鸣海悠转头把枪口对准还清醒着的那名代打,心里同样因为第三声枪响泛起阵阵涟漪。
“现在的牌室里,只有我们还有枪了。”少女平澹的声音,柔和而又坚定地传进鸣海悠的耳朵。
弥生秋早保持着枪口对准蒲谷步的姿势,另一只手将帽子摘下,放下盘在帽子里丝绸一般柔顺的黑发。
“伟大的部长大人,我得提醒一下,外面全是坎四万组的人。”
“也不全是。”
就仿佛……不,完全就是以他们的枪声为开战信号,牌室外面传来阵阵枪响。
“你们,还喊了其他人?”蒲谷步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事情完全脱离了这名可怜组长的掌控。
“谁知道呢?”
鸣海悠耸了耸肩。
“鸣海先生,原来你不让我们的组员用枪,是为了连我们也一网打尽,好深的算计。”
“我只是让你们尽量别用,也没有不让你们带啊。”
“七五三亲口说的,不能带枪,说是鸣海先生害怕惊动警方。”
鸣海悠看向弥生秋早。
少女坦然地点了点头。
心累的少年叹了口气。
虽说是虚惊一场,但担心还是有的。从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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