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会是她。”
黎上倒不意外。外头对沁风楼背后的主多有猜测,一会是吉尔哈慈氏一会是哪个达鲁花赤…这些猜测哪来的依据?在他看,都是为故弄玄虚。时机未成熟,蒙玉灵不敢将自己暴露,又怕她的沁风楼被谁盯上,所以风声不绝。
各方势力,在摸不清对方底细之时,心里没底。一没底,做起事来难免会多顾忌。由此可见,蒙玉灵很会揣度人心。
不过,她也有漏算。若有人就不怕呢,譬如蒙曜。
皮肉生意…薛冰寕沉定许久,蓦然笑了。所以阴南山里的姐姐妹妹们,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别人豢养的牲口。
辛珊思打量着尺剑。尺剑被她看得浑身汗毛直立:“有事您就吩咐,”他搓着臂膀,“别这样盯着,阴森森的。”
那她就问了:“你对沁风楼的买卖很熟悉啊,去过?”
“去过一次,陪主上。”
辛珊思转头,面朝黎上。黎上瞧她那样,不禁笑开:“我去看一下沁风楼被点了花苞的女子是不是中了赤情毒?”
“花苞是桃粉色的。”辛珊思瞪着他:“你继续解释。”
“赤情,亦叫炽情,发作时似中了极厉害的春药,炽情如火,不阴阳调和,就会干涸而亡。”黎上脱了闺女的小布鞋,用她的小脚脚去挠珊思板着的脸:“粉色花苞就是炽情,颜色不是正红,是因她们练的功。阴寒之气,褪去了炽情的炽热。”
“我信你了。”辛珊思抓住久久的小肉脚,亲了一下。
薛冰寕犹豫了下,问:“炽情有解药吗?”
辛珊思敛下眼睫,暗叹。
“有,但我配不了。”黎上道:“赤情会被称为奇毒,不止在于它的毒性,还在于它的配制。里面有几味药的药量,不是定准的,可以适当的多点少点,这个对毒性影响不大。但想要配解药,就一定要根据那几味的药量来。稍有不对,不但解不了毒,还会立时加剧毒性。十息生热,用不了百息内火就能将人烧干。”
竟这般霸道!薛冰寕吞咽:“那不解毒呢?”
风笑回话:“合欢缓解,但一般也活不过三旬。不过沁风楼的女子不一样,她们的阴寒之气可以压制炽情,只是能多活多久,这个难说。”
尺剑好奇:“你有想救的人?”
薛冰寕僵硬地笑了下,撸起自己的左袖,露出那朵淡淡的粉色花苞:“阴南山机关太多了。为了逃出来,我打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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