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花柳吧?”
“花柳那么好治吗?”
客栈外,岳红灵目送妹妹。菲华连帷帽都没戴,“失魂落魄”地往沁风楼走。沁风楼顶层,察罕正站在窗边,透过条小缝盯着街,沉着气等待。
进了沁风楼,菲华仍不敢相信消除她臂上那朵花苞的解药就在她手里握着,踏实又不踏实。回到自己屋的门口,她的心终于落定。
察罕从里拉开门,见她泪目熠熠生辉,笑一点一点地在脸上漾开,温柔地将人拉进屋。
菲华抬起紧握药丸的左手,小心翼翼地舒展开五指。躺在掌心的蜡丸圆滚滚,样子格外喜人。
“黎大夫说了,他不给沁风楼的人医治。”
察罕立时就知黎上是什么意思了,将菲华的手合拢:“他不医,咱们也逼不了他。”接下来,就是静待时机了。两人是丝毫不怀疑黎上给的解药,毕竟人家都不同意将人“医死”。
午后辛珊思两手提满满,和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挽着藤篮还拎着好几只纸包的黎上回到客栈。
岳红灵快步出柜台,伸手去接阎夫人提着的东西:“见您二位买这么些,奴家心就放下了。”
“南水街确如岳掌柜所言,家家有专精。”逛过之后,她和黎大夫对武林村的构建生了颇多想法。
将两人送上楼,岳红灵顺便把早准备好的绣囊掏出放在桌上,两腿一弯就跪到了地上。
黎上侧身避过礼。辛珊思正要去洗手,也没想她会这样:“快起来。”
“今日奴家先给二位磕个头,日后若有机会,奴家和妹妹再拎上好酒好菜上门感谢。”岳红灵咚一声头磕在地,实实在在。
“看病收诊金,两清的事。”黎上冷脸:“你们无需感激,好好珍重己身,别白瞎了我的药就行。”
理是这个理,但岳红灵清楚,黎上不给解,她妹妹一定会被那毒折磨死,玉凌宫不会心软毫末。
“你以后还会继续留在勐州城吗?”辛珊思拉起她。
岳红灵摇首:“不会,过几天我就会跟东家请辞,然后歇些日子,等妹妹那边都安排妥当了,便与她一道离开。”
“姐妹一起走好,彼此有个照应。”辛珊思心里的小算盘打地噼里啪啦响:“过段日子,我们也会安定下来。”
“您和黎大夫若不嫌,我们一定去拜访。”
“我要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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