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暗刀首领锁眉,沉凝几息,让她去开门。
门一开,图六就丢了块玉牌给开门的女子,跨入内,肆无忌惮地扫视楼上楼下,淡漠道:“查账。”
看到他背上的弓,掌柜指捻过玉牌上的凤,将之递向旁:“你们跟黎上…”
“这不是你能问的。”图八慢悠悠地走至图六身后,望向站在掌柜左侧接过玉牌的男子。
拿着玉牌看了遍,暗刀首领还是头回见此物,他心里有疑,可又不以为这种事会有冒充,抬眼对上领头的两位:“你们是诚南王的人?”
“谁告诉你们我等是诚南王的人?”图六勾唇笑着,双目冷幽:“朝中局势严峻,有人将沁风楼、玉凌宫上告皇帝…”面上笑意渐退,神色变得凝重,“皇帝已经对主子生疑。我等此回来,不止是查账,还将关闭沁风楼。”
“什么?”掌柜色变:“那…那我们的…”微抬起左臂,意味分明。
“会有人替你们解的。”图八道:“你刚不是说了我们与黎上?”
暗刀首领犹疑:“诚南王…”
“不打着诚南王的名打着谁的?”图八眯目:“朝野上下,还有谁比诚南王更叫皇帝忌惮?”
这些她不甚懂,掌柜还有一问:“关了沁风楼之后,我们去哪?”
图六“凄然”一笑:“你们想去哪去哪,暂时别回阴南山。”
第113章
蒙都西郊戚家大宅, 戚赟方喂了鸽子从鸽房走出,管事就来报,说乐姑回来了。他拂去黏在臂弯处的一片小细毛, 道:“带她去茶屋。”
“是,”管事退下。
戚赟背手仰望天空,今日的天碧蓝如洗,但他的心境却难开阔。蔡、孙、何…十一家说灭就灭了, 黎上比之其祖父、父亲要狠辣得很。他也不知道那狼崽子接下来还会干出什么,但却可以肯定不会有好。
铲草不除根, 必有后患。他得想想法子了。
又沉静了片刻,戚赟蓦然冷嗤一笑,移步往茶屋。
茶屋里,正在洗壶准备煮水的女子,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出神, 门外来了人都没察觉。
见状,戚赟不禁拧眉, 不再收敛脚步,跨入内。
洗壶人眼睫颤动了下,忙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绕过长几,碎步上前屈膝行礼:“香乐拜见义父,父亲安。”
戚赟观着谈香乐的面,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