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辛珊思顶着多方目光,点下了头:“给我和我师弟算一卦吧。”说完又问一句,“佛家忌讳这个吗?”
撒若笑言:“西佛隆寺不太忌讳。”算命,跟求签问佛,在他这没区别。
陆爻瞥了眼蒙曜,转身回屋取破命尺,顺带着拿了三枚铜子出来,站到师姐弟中间,问:“你们谁先扔?”
凡清看向他师姐:“长者为先。”
“可以。”辛珊思没所谓,接过铜子,在陆爻展开破命尺之后,随意一丢。陆爻盯着铜子落定,掐了几指节,捡起破命尺上的铜子递给小凡清,同时左手下沉。
凡清学着师姐的样子,握着铜子的小拳头来到尺子上方,展开五指。其身后,蒙曜看着陆爻拿着的破木尺子,眼底晦暗不明。
铜子落定,陆爻掐指,很快神色就复杂起来了,算完余光瞥了一眼师侄,收起铜子和破命尺,说道:“有师徒之缘,无师徒之名。”
“然后呢?”黎上没瞎,眼神还好得很。
然后…陆爻抽了下鼻转身面向师侄媳妇:“你与他渊源极深,”手背到后,“咱们得好好教。”
蒙曜觉这根本就是件不用考虑的事儿。凡清的身份明摆着,只要他能长大成人,便可做西佛隆寺一半的主。若功夫再有他师父、师姐那般,那西佛隆寺的另一半主,他也做得。当然,前提是心正。
黎上观着陆爻的面,品着他说的话。
行吧,辛珊思抬手挠了挠后颈,与她的小师弟说:“我很严格。”
“严师出高徒。”撒若认同严点。
“凡清不怕,亦会很努力。”小凡清保证得十分郑重。
辛珊思点首:“那好,你留下吧。”
有了决定,风笑就上前接手凡清的行李,牵着他往东厢南屋,找了个空的衣箱出来:“你把行李都整理到箱中。”
“好。”能留下学武,凡清很高兴,双手合十:“以后凡清就打搅了。”这是来之前,师兄教他说的。
“不打搅。”风笑对着小小的人儿,脑中慢慢浮现出他儿子的模样,指触上凡清面颊上的疤。
凡清一愣,没有避闪,琉璃似的眼看着拧起眉头的大人,道:“已经不疼了。”
指甲抠了抠疤痕,风笑眉头稍展:“你先整理行李。”这些疤要想祛除,得将疤破开重新长。配制舒痕膏的药,有两味还不易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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