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在为小鹤轩端上牛排后，还贴心的帮他切成了小块。
“好了，”在服务生退下后，陆迟野拿起了叉子，“我们开动吧。”
“开动！”美食在前，小鹤轩的心情好极了，埋头吃了起来。
程逸然也安静的低头吃饭。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夜里九点了。
陆迟野开车送他们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小鹤轩就已经扛不住困意，靠在程逸然的怀里睡了过去。
车子停在程逸然家的楼下，陆迟野主动帮她把鹤轩抱了上去。
在安置好鹤轩后，陆迟野正要离开，就被程逸然叫住了：“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陆迟野自然求之不得，他恨不能在这里留宿才好。
他立刻就应下了：“好。”然后去沙发上坐了。
“我想问你，当年，你为什么会答应梁维之那样的事情。”或许是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她的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中的缘故，程逸然不再尴尬，非常平静自然的问出了这句在心里纠结已久的话。
陆迟野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个问题是他和程逸然关系的一个转折点。
如果他的回答能让程逸然满意，那么他们就能重新在一起。
但是万一他说的某个字让她失望了，那么，她可能就再也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了。
罕见的，陆迟野有了紧张的感觉。
程逸然没有催他，她安静的等待着，似乎根本不着急也不在意一般。
陆迟野的脑子飞快的转着。
他想到了好多种的解释，有的圆滑，有的能引起人的怜悯。
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他知道，面对着程逸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他说不出来任何的谎话。
“逸然，当年没有任何理由。那时候的我，非常的可恶。因为那时候丁雪妍出事没多久，我一直都处在放纵麻醉自己的状态之中。那时全盛世上下几乎都知道我喜欢追求新鲜和刺激，因为那些东西能让我忘记痛苦。逸然，对不起，让你成为了牺牲品。但是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了你，如果你因为那件事而生气的话，就让我用一生来弥补，好吗？如果没有你和鹤轩，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人生该怎样去走才有意义……”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一直看着程逸然的眼睛，专注而诚恳的。
他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胸膛里正在疯狂的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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