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大娘和马凤姐上了炕,竖起耳朵听了听院子里的脚步声和开门、关门声,终于叹了口气,放心了躺下了。
秦柳一边拍着大郎二郎,一边小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马大娘没好意思说话。
马凤姐心直口快,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还不是俺大哥,非不听劝,把那个破鞋给娶回来,可他不敢回屋睡觉。我二哥吓得也不敢回他西屋。他们俩就在院子里站着,俺和俺娘在厢房也睡不着。”
马大娘声音低沉:“这长官的人,哪敢乱碰?听动静,他们兄弟俩在西厢房睡下了。啥事儿明天再说吧!”
秦柳心情略略沉重。
即便在这穷乡僻壤,穷得叮当响的马家,对声誉有损的长官的小姨子也嗤之以鼻,娶回家了家人还骂她是破鞋。
她这个原身,是个未嫁而孕的闺阁败类,恐怕名声更差,更不容于世俗,所承受的压力也会更大。
好在她没有了原身的记忆,少了许多烦恼。
她最近对马昂这个新娘的过往也略有耳闻。
与亲姐姐共侍一夫确实道德败坏。最令人不齿的是,嫁了人还与姐夫藕断丝连,与丈夫过得鸡飞狗跳。
丈夫死了又与姐夫勾搭在了一起。
抛却道德的因素,用现代人的开放理论,可以说她是勇敢追求爱情,像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尼娜》。
可惜,她与安娜卡列尼娜一样,所托非人。
张大人并非良人,一不能给她名分,二不能护她周全,三番两次将她再嫁他人,这样自私的男人,哪里值得她在这里自轻自贱?
她今日的行为艺术,又是为何呢?
或许只是为了能有传闻传到她那远在镇子另一头的姐夫耳朵里?
秦柳至今未见过新娘,可已经觉得她可恨又可怜。
女人的叫声过了一会儿还是偃旗息鼓了。可能是独角戏唱起来还是有些索然无味,连个围观的看客都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娄老头依旧早早端了热气腾腾的早饭——馒头和两个凉菜,身后跟着端着粥锅的小哑巴进了正屋。
马大娘和马凤姐自觉地回他们李家去了。
马凤姐的抱怨声还从窗户外传进了秦柳耳朵里:“真是的,我大哥要是娶了李嫂子,这丰盛的早饭就有俺们的份了!”
秦柳摇摇头,这马凤姐总是不肯正视现实,迟早要吃亏。
平心而论,马凤姐长得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