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利!这还是看在过往的交情上才给的!如今你满意了?!”
曲太太愣住了。
马昂见状顿觉失言,连忙找由头避去了军营。
……
秦柳、娄老头、小哑巴在沙堡子镇都没什么亲戚,过年也没啥人家好来往。
秦柳思虑再三,还是带着孩子和娄老头去钱大夫、郑百户、隔壁驿丞、粮铺老板、杂货铺、屠户那里走了走,带去了一些新年礼物。
他们在镇上来往的主要就是这些人家,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主动热情一点儿好。
小哑巴身份敏感,她不敢带他出门。
大年初六,秦柳又开始打开燕子楼营业了——主要是街上路过的行人多了起来。
她得抓住冬天人多的机会好好再赚一把。让她气愤的是,小哑巴没那么老实了,隔三岔五偷偷溜出去,切肉的工作虽然没有耽误——他会提前多切几盘,可有时候肉品供应不上,秦柳还是很着急。
她自己上手,发现压根就做不到——不是厚了就是碎了,要像小哑巴那样每片肉卷薄厚一致、外形美观,实在很难。
她只好让娄老头试试。娄老头的切肉技艺比她强多了,不过比起小哑巴还是差了些许火候,有些客人会反应肉片有点儿难嚼动。
秦柳微微叹息,小哑巴的“燕子楼第一刀工”的名头是坐稳了。
正月初八晚上,出门回来的曲太太站在院子里公布了一件大喜讯——她怀孕了。
马家人都紧绷着脸,只有马大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恭喜了。”
马昂不在家,秦柳没敢继续看马家的热闹,躲进屋里。
如今大郎每天早晚被秦柳看着描红写字,二郎则被她教儿歌:“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转眼秋天到,移兰入暖房。朝朝频顾惜,夜夜不相忘。期待春花开,能将夙愿偿。满庭花簇簇,添得许多香。”
马老汉的腰伤养了一个来月,已经好了,偶尔出屋活动。
秦柳寻思,再攒一阵子钱,要不要去南方生活?
只是她也有些担心,河北人苦于马政,南方人苦于纳粮,她一个无亲无故的女人,若带着老人孩子举家搬迁,会不会半路被人打劫?
这事还得慎重。
初八到十七,是为期十天的上元节假期。店里生意忙碌了许多,只是客单价不高,许多客人只是点几个小菜来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