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孝宗皇帝爆发了冲突,脾气素来极好的孝宗皇帝发了怒,谢迁阁老坚持还是赶快判决结案比较好。刘健和阁老和稀泥,称案子是大理寺和都察院在负责,如果案情不清,还是先由他们继续审理为好。”
秦柳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虽然这事和刘雪绛的祖父有关,可与她并没什么关系。
“这事,引发了皇帝与内阁的一次激烈冲突。内阁不同意孝宗皇帝重审此案的旨意。孝宗皇帝却铁了心要重审冤案,说‘此乃大狱,虽千人亦须来,若事不明白,边将谁肯效死?’十一月此案在午门由孝宗皇帝亲自审理,果然为冤案。”
秦柳终于点点头:“这话说得不错,孝宗皇帝倒不是昏庸之辈。”
杨慎却笑了:“你可知道,谁人把这个冤案捅到孝宗皇帝面前的?”
秦柳摇摇头。
“是你啊,阿绛!”
秦柳瞪大了眼睛,啊这!
这原身的记忆也太不靠谱了,这件事她完全不知道!
“此话怎讲?”
“这事应该是有人知道刘阁老刚正不阿的名声在外,所以特地向你们刘府投了冤案的状贴,被你拿到了。你却神通广大,通过锦衣卫和太子把这事直接捅到了御前。”
秦柳很诧异:“为何我不把这案子直接报给我祖父?”
原身刘雪绛的祖父刘健是当朝内阁首辅,文官中的领头羊,为什么她不给祖父反而交给锦衣卫和太子?她又是怎么认识锦衣卫和太子的?
杨慎看了一眼一旁认真听着的小哑巴,还是说道:“你应该报给了你祖父。他老人家却不好出面,暗地里安排锦衣卫和太子那边拿到了状贴。”
秦柳更吃惊了:“他是内阁首辅,为何不好出面重申冤案?”
杨慎微微叹气:“土木堡之变以来,朝廷文官越来越做大,在弘治朝已经形成了很庞大的一股势力。即便是内阁首辅,要想完全驾驭这股势力,也不容易。可官官相护何时了?害群之马总该被清理,让皇帝来做这件事更名正言顺,也符合文臣们保全自身的中庸之道。”
“此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此事由你而起,孝宗皇帝想嘉奖你,却不得其法,最后暗示刘阁老为家中子孙请求荫恩。刘阁老只是为长孙刘成恩请入国子监读书,孝宗皇帝直接给他封了个中书舍人。成恩兄你可还记得?是你堂哥。”
秦柳竭力思索,刘成恩,刘成恩?
脑子却突然闪过一幅画面: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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