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二十三了高中当年的探花郎,还未订亲,你也去了春日宴。
当时我与太子还有保国公府的朱岳在阁楼上正好看到你坐在水榭的栏杆边上发呆。满水榭的小姐,他偏偏又针对你品头论足,说什么这满水榭女子对英俊潇洒的探花郎没有兴趣的,只有你一人,怕是你早就心有所属了。”
杨慎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我与他争辩了一番,让他不要信口开河,污了姑娘家的名声。他却说,阿绛小姐连小脚都不裹,岂会是惧怕名声有污的迂腐之辈?
我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回府便请求父亲去刘府提亲。只是提亲未遂,父亲反而突然说十年前给我定了一门娃娃亲,是个已故多年礼部主事的女儿,让我闭门读书,不要心有旁骛。”
秦柳睁大了眼睛,杨慎这话信息量太大了,她有点儿不敢相信。
杨慎见状,面容痛楚地解释道:“当时我连举人都未曾中,坊间传闻谢探花要成刘首辅家的孙女婿,我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怪只怪我们杨家朝中势力小,我个人空有才名在外却无功名……”
秦柳有些兴奋地问了出来:“用修哥哥,你是说,你曾经想要娶我为妻?”
杨慎悲伤地看着她:“阿绛,这些年我从未忘记过你。”
秦柳看到杨慎双眸中强忍的晶莹泪珠,也红了眼眶:“可惜我当年并不知道,还为没有人来提亲伤心难过。心里想着,用修哥哥和广思表哥都是坏人,一起玩耍一起长大,见我没人要也不伸手拉一把。难道就因为没缠小脚,要终老闺中,丢尽刘家人的脸面……”
杨慎擦了擦眼角,笑道:“广思回了陇西老家便再没了消息,我们三人当时当初分别时许下的诺言到现在还都没实现呢。”
秦柳回想起记忆中三个小孩子一起玩耍打闹的温馨场面,心头涌出一股遗憾。
三人没心没肺的小伙伴各自都有自己的人生旅程,不知道爱吃又聪明的广思是不是过得最好?
杨慎很快调整好情绪,把话题拉了回来:“后来,我再未听到你的消息,直到正德元年十月你祖父刘阁老致仕,谢迁阁老致仕,我才知道,你已经被称病逝了。”
秦柳也恢复了平静,她略思忖一番便道:“这些事,并不能判定,二郎便是龙种。”
杨慎赞同道:“是不能。可这时间线上太过巧合。正德元年七月皇上大婚,十月你病逝,刘阁老和谢阁老坚决要诛杀八虎,相当于要斩断皇上的左膀右臂。最后八虎得胜,谢阁老以及他们老家余姚的官员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