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漂亮侍女呢?”
巴尔斯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有些失望地说:“她们是乌鲁斯的侍女,没什么用,我退回去了。”
秦柳故意问道:“怎么会没用呢?缝制衣袜,铺床叠被,嘘寒问暖都能干,你怎么舍得?”
巴尔斯又高兴了起来:“你在吃醋?”
“我才没有!”
巴尔斯把她抱了起来,放进坐着二郎的那辆勒勒车,骑马挥鞭向北出发。
拉着勒勒车的是一匹匹马,为了防止车队走散,马的辔头与前面一辆勒勒车还用绳子相连。这样只用一个人赶着最前面的车,就能带着整队勒勒车平稳前进。
草原上并没有路,大大的车轮能够有效地避免陷到坑里。
秦柳从勒勒车里伸出头四处观望,巴尔斯骑着马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到车队后面,管着整队勒勒车的平稳前进。车队里还有其他四个骑马的壮硕蒙古人,看起来是护送他们沿途安全的。
身后老远处有六匹马,马上骑着三个人,分别是娄老头、小桃、青石。
看来巴尔斯不希望他们跟随,这三人还非要跟上来。
秦柳不得不佩服朱岳的御人之术。草原生活那么艰苦,这三个人有脑子的话就知道回宣府去是最好的出路。
能舍弃安稳的定居生活,跟他们走向草原深处的未知,代价不可谓不大。
勒勒车的行走速度并不快,比骑马可慢多了。
好在现在是夏天,草原上气候凉爽宜人,满目翠绿,一路上很放松。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柳和二郎两人一个帐篷,巴尔斯自己一个帐篷,其他四个蒙古人也搭了两个帐篷。
这天坐在篝火旁,秦柳小声问巴尔斯:“你要是骑着马,早就赶到汗庭了。带着我们母子两个累赘,不觉得麻烦吗?”
巴尔斯伸手摸了摸二郎胖嘟嘟的小圆脸,目光恬静而温暖:“那样速度是快,可是我就一无所有了。如今带着你们,我就是个有家的男人。”
秦柳问道:“你在右翼的家……”
巴尔斯目光微微深沉,往篝火里扔了几根树枝:“我成亲的时候,才十三岁,妻子是火筛最小的妹妹宝敦,她已经十八岁了。她喜欢的人是土默特部的神射手撒兀儿。我成了亲,就有了自己的蒙古包,一个人住,管着她的嫁妆——三千只羊,两百头牛和一百匹马。”
“后来撒兀儿的妻子死了,他又再娶。宝敦才彻底死了心,回来了。再后来,我有了儿子,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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