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生活截然不同的生产建设中去。
尤其是巴尔斯那有时看向自己几欲噬人的炙热目光,因为克制而偶尔流露的幽怨,还有时而握住自己的手轻轻摩挲的亲昵,总是让她心颤。
她不懂巴尔斯的心思吗?她自己不想与巴尔斯重温鸾梦吗?
怎么可能不想?
可她是受人尊敬的腾格里使者,他是这片土地的领主——巴尔斯王子。
她不想落下个轻浮放荡的名声。
巴尔斯早些去接回孩子,他们早日结婚,是解决当下窘境的关键一步。
她没有理由反对。
可这些日子和巴尔斯的同出同进、并肩合作,她早已习惯了巴尔斯的陪伴。
巴尔斯要离开,她感觉心里好像被挖出去一块,非常难受。
巴尔斯离开前一夜,秦柳扔下所有手头的事,专心帮他准备物品。
“这几件是小桃跟着蒙古妇人做的孩子冬天衣裳。回来路上降温的话,给孩子们穿上。
这些毛皮都是上次满都海皇后赏赐的,品相极好。
这三只雏鹰已经长出了翅膀,你把他们带上,训练他们探路、传递消息。”
秦柳把带过来的东西一件件给巴尔斯看。
“这个墨狐皮大氅,你带上,我今天赶做出来的,路上注意别被风吹病了。”
巴尔斯只是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看着秦柳忙来忙去。
秦柳顿了顿,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瞥了巴尔斯一眼。
“去了右翼,记得注意安全,一定要活着。”
“还有,不许和漂亮女人说话,更不许带女人回来。”
巴尔斯的手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双眸闪过一阵异样的光彩,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丝谑笑,却不敢太明显。
他就知道,自己一旦保持克制,这个家伙感觉安全了,就会主动向自己扑过来。
果然,秦柳抖开墨狐大氅,给他披在肩上,手却伸进了他衣服里。
巴尔斯身子打了个哆嗦,眼睛里翻滚着惊涛巨浪,双手垂在身侧依旧没有动。
秦柳看看他的眼睛,嘴角微翘,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
她就喜欢看到想化身为狼的巴尔斯在自己面前伪装成小绵羊。
她解开巴尔斯的腰带,把他的衣裳一件件脱了下来,只剩最外面一件墨狐大氅。
屋子里已经烧了暖气,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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