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窝!”
秦柳心中一惊:我靠,这个火筛的贴身保镖怎么什么都知道?!
亦不剌太师的脸迅速阴沉下来。
他可以得罪火筛,可如果同时得罪了火筛、鄂尔多斯部、达延汗还有大明王朝,他绝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亦不剌的眼睛阴骘地转来转去,终究还是磨了磨牙,挥手让士兵们退后。
巴尔斯低头抱着乌鲁斯的尸身大步离开,秦柳等人紧跟其后。
巴尔斯抱着乌鲁斯的尸体骑马向南,一直到天快黑,才停了下来,把乌鲁斯放在了一个有针茅草露出雪地的地面上。
紧紧跟着的一个半大孩子递过来一截乌鲁斯的断臂。
巴尔斯动手给乌鲁斯解衣服。
他把乌鲁斯脱了个精光,只剩一条下裤,巴尔斯抬头瞥了一眼秦柳。
秦柳立马反应过来,背过身远离此处。
她想起来巴尔斯和她说过蒙古人的天葬传统——把逝者的尸体除去衣物放置在狼群出没之地,等待狼的啃食。
尸体被啃食得越快,说明逝者越早地回归了腾格里的怀抱,是有福报的象征。
不得不说,这种简约的丧葬习俗虽然血腥,却经济实惠,符合蒙古人艰苦的生活状态。
天色越来越黑。
秦柳默默伫立在冰天雪地中,不知道等了多久,才听到巴尔斯向她走过来。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秦柳一眼不错地看着巴尔斯。
他的神情阴郁,全身上下都被血染红了。
秦柳发现,巴尔斯经常处于这种近似野兽的狼狈状态。
“你带着人先回多伦,我还有事,要过一阵子才回去。”巴尔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有一种疲惫至极的虚脱感。
“现在右翼太危险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听话!别添乱!”秦柳话音未落,就听到了巴尔斯带着命令式的低喝,声音里充斥着些许不耐烦。
秦柳瞬间觉得委屈极了,眼泪忍了很久才被憋回去。
她视死如归地千里迢迢来寻他,寻到他人了,却挨了他的骂!
自己就这样下贱吗?
她又不是天生的受气包,凭什么?!
秦柳不再说话,翻身上马向南策马而去。
跟随她的十名护卫也纷纷跟了上去。
那帮火筛派过来的人却留在了原地。
火筛的贴身保镖阴阳怪气地对巴尔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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