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笑着摇头。
广思表哥看起来没那么聪明,可却总能让人心情很好,心里生出许多柔软纯真,就像回到了童年的美好时光。
秦柳在胡家消磨了一阵子,正要找方夫人道别,却被方夫人拉进了内室,一副畅谈心里话的架势。
方夫人为难地看了秦柳半晌,终于犹豫着开了口。
“阿绛,我们秦安县处在这偏僻的边远陇西,远不如江南水乡富足安逸。
我们胡家现如今落魄,若不是有隔壁大房的孝思前年高中进士,在京城已经没什么人记得我们秦安胡家了。
晦庵公前不久捎话过来,说是请妾身在这陇西为他落魄守寡的孙女找户安稳人家,这才让妾身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若是唐突了阿绛,阿绛不要怪罪我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浅薄妇人,啊?”
秦柳见方夫人态度诚恳,还是打算告知实情:“多谢大舅母的一番好意。
只是俗话说,初嫁由父,再嫁由己。如今虽然有朝廷旨意令寡妇再嫁,可阿绛已有婚约在身,就等着未婚夫择期迎娶。
辜负了您和广思表哥的一番心意,还请大舅母原谅。”
方夫人眸光黯淡,长叹一声:“还是妾身痴心妄想了。”
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强撑起笑容:“大舅母有一件事恳请阿绛。还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广思,这些年,别的事他都无所谓,只惦记去京城向刘家提亲。我们也曾试过另为他说媒,都被他寻死觅活地拒绝。
说句丢人现眼的话,妾身也曾不吃不喝以死相逼,他那傻孩子也不劝我,只是守在我身边也不吃不喝。
妾身膝下只有这一根独苗,实在不忍老胡家断了后……
妾身也不是要强人所难,只是想着阿绛若能抽空开解开解广思,让他别那么死心眼,妾身也就知足了。”
秦柳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和感动。
当初是刘雪绛小姐亲口让胡广思上门提亲的,如今世事变迁,胡广思却守着一个再也不可能实现的诺言不肯娶妻。
“大舅母放心,阿绛一定尽力劝劝广思表哥。”
秦柳还是先行告辞回家。胡家人的热情她消受不起,受之有愧。
第二天,胡广思登门拜年,带来了不少年节礼品特产。别的倒都还好,其中一盘用炉火煨着、依旧热气腾腾的栗子糕,让秦柳感慨万千。
她留下正准备离开的胡广思一起喝茶品尝点心。
与除夕日重逢时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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