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
他知道刘雪绛和朱岳的两情相悦,也曾想按下心中对刘雪绛的爱慕,待时机成熟后成全他们二人。
当初刘雪绛在朱岳床前还碧玉簪的时候,他可是在屏风后听的明明白白!
太皇太后把刘雪绛拘在宫里,他反而有些小兴奋,时常借着要撮合刘雪绛和朱岳的名头去见刘雪绛。
太皇太后赏了刘雪绛许多白狐皮,自己就撺掇她给朱岳做一件狐皮斗篷,帮她寻来各种布料,还帮她送去了保国公府。
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啊。
他知道,自己是皇帝,不可能把首辅的孙女纳入后宫的。那样,大明朝岂不是也要出一个霍光?
这样一个又聪明又有个性的姑娘,他只能远远看着,把那份浓厚的钦慕埋在心底。
少年人,谁的心上不曾有一抹闪亮的白月光?
然而,一番醉酒的阴差阳错,白月光的清白却被自己彻底毁掉了。
他其实不太记得那时的细节。只记得怀里的姑娘很热,很主动。现在他也明白过来,能把媚药下给太皇太后的客人,又把这个尊贵的客人送给自己这个皇帝,宫里也没几个人有这个实力。
这场彻头彻尾的阴谋,因为刘雪绛的隐忍和不动声色,当时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他的大婚如期进行,第二个月又封了两位妃子。
新婚燕尔,他却对美貌的一后二妃毫无兴趣。
刘雪绛依旧住在太皇太后宫中,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那个被自己玷污了的白月光身上。
她已经没了处子之身,出宫后如何嫁人?她家里人能否容得下她?
不行!
自己是个男人,要承担起男人该负的责任!
然而等两妃位份一确定,刘雪绛就离宫回家了。
正德帝懊悔不已!
自己为什么要等?
为什么不立即给她封个位份?
不还是害怕她那当了十多年阁老、权倾朝野的祖父吗?
而她的未婚夫,还是次辅谢迁的儿子,上次殿试的探花郎,人人称赞的美男子。
等她回了家,事情的主动权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还没等正德帝想好万全之策。
刘雪绛病故的消息就突然传来。
正德帝如遭雷击。
那个面对诏狱酷刑,还咬紧牙关嘴硬,说什么“生当作人杰,死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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