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亲手缝制狐皮大氅,担心你在边关受寒受冻。还向朕索要了蒙古语老师,日夜勤奋学习蒙古语,只怕与你没有共同语言。”
“可你呢,大氅送出去几个月,杳无音讯。你又做了什么?”
“你如何对得起她这一番深情?!”
秦柳感觉心脏猛地抽痛。
或许当初在这皇宫之中,刘雪绛那夜夜煎熬的心,也是如此痛楚吧?
或许,她也会悔恨自己不该放纵感情,亲手缝制了那件狐皮大氅。那件寄托了年轻少女对爱情向往和追求的大氅。
伏在地上的朱岳依旧一动不动。
正德帝自顾自继续说话:“是,朕也有错。不该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对阿绛的心思。这才让人有了可趁之机。”
“可是,朕并不后悔!”
正德帝张开双手,指着四周的建筑:“这个坚固的豹房,就是朕为她打造!只属于我们两个!”
“你不能给她的,朕来给她!”
“可是,你却把她藏起来,不让朕找到他,为什么?为什么?!”
正德帝越说越愤怒,双目赤红,全身贯力地走来走去,像被激怒的猛兽:“刘瑾之死,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劳?!”
“你们就见不得朕身边有能用的人?见不得朕有自己的爱好?”
正德帝愤怒地指向秦柳:“就连她,你们也拿来利用,让朕误杀了刘瑾!”
朱岳终于抬起头,目光镇定地直视正德帝:“皇上,雪绛小姐不是个物件儿,她的未来,得问她自己的意见。”
“微臣把她的行踪告诉皇上,皇上就能护住她吗?”
“居庸关外烧死的那个孩子,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皇上,您连自己的子嗣都保不住,何况一个女人?”
“她现在是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可是明天呢?下个月呢?明年呢?”
“她是变成一堆白骨,还是依旧活蹦乱跳,您能打包票?”
“您去过她开的客栈,路过她住过的镇子,可是您就是找不到她。”
“皇上,该睁开眼看看的人是您!”
“微臣不敢奢求能与雪绛姑娘结成连理,只愿她平安喜乐,安度一生。”
正德帝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若是真的能护住她,就不会让她落得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皇帝又如何?
也不过是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朱岳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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