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朕豹房中的人,你也敢动?来人,把许嬷嬷带去慎刑司,依律责罚!”
“皇祖母,这许嬷嬷为老不尊,轻慢张狂,孙儿以为她在您老人家身边,反而会扰了您的清修。还是把她放出宫去。”
太皇太后脸色铁青:“皇上,这会儿正是早朝,你怎么来哀家宫里了?”
“圣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今后宫不宁,孙儿哪有心思在前朝?这位李刘氏涉及刘瑾逆党,孙儿将其带走了,还请皇祖母好生安歇。”
秦柳跟着正德帝回了豹房。
屏退侍从后,秦柳不得不对上正德帝那双目光意味不明的眼眸。
不得不说,这眼睛眼角上挑,与二郎一模一样。
秦柳心中一阵恍惚。
她的脑海中,没有什么关于皇帝的记忆。或许是太过痛苦,太过悲伤,刘雪绛特意封存了相关的回忆。
只是,正德帝眼里的温柔和伤感让她颇不自在。
对她而言,这位年轻天子只是个陌生人,会给她带来厄运和麻烦的人。
过了半晌,正德帝才哑着嗓音开口:“阿绛……”
他打开一个抽屉,取出里面的好几个螺钿盒子,一一递给秦柳。
秦柳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一支玉簪,材质上乘极佳,雕工精湛,美轮美奂。
“这些年,朕有空便雕了这些,希望能有一天给你,把那支只雕了一半的簪子换回来。”
“阿绛,朕从未忘记过你。”
“朕记得,当年草屋一别,朕说,等着朕。你说好。”
秦柳一惊,立马下跪:“皇上,您认错人了。民妇是寡妇李刘氏,幼子被奸人所害,民妇只求皇上为民妇伸冤!”
正德帝怔怔看着秦柳,神情带着哀伤:“你不肯再原谅朕了吗?”
秦柳低头不说话。
她不曾有过怨恨,何谈原谅?
她只想为死去的那个孩子申冤,只想去找到巴尔斯,两个人去南方隐居。
想了想,秦柳跪地道:“启禀皇上,民妇与达延汗的第三子已有婚约,还请皇上准民妇离京前往草原寻找未婚夫!”
正德帝愣在原地,如坠冰窟。
“阿绛,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我们有孩子……”
秦柳打断了他:“皇上,昔日种种,皆如过眼云烟。刘雪绛已经死了。民妇是沙堡子镇的寡妇李刘氏。”
“或许,您认为站在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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