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悲上心头。
当年朱岳棍棒威胁下买店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可惜,那个为她撑腰的不羁少年,终究还是走散了。
或许是为了让秦柳好好散心,返回大明的沿途,他们走得很慢,更像是在旅游观光。
朱岳会在滴水成冰的后半夜把秦柳喊起来,带她去山顶上看日出。
也会在枯草遍地的金黄草原上,与她一起远眺日落缓缓滑下地平线。
秋天,本就是萧瑟悲伤的季节。
秋天叠加着情伤,秦柳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她抑郁了。
她身边没了孩子,没了活泼可爱的小动物们,也没了亲密无间的爱人。
朱岳自己也情绪时常低落,经常只是静静看着她发呆。
在第一场大雪飘洒而下的时候,秦柳终于回到沙堡子镇。
自家的院子门口,站着几个兵丁。
秦柳心里咯噔。
进入院中,又有几个凶神恶煞的蒙古人正在与明军兵丁对峙。
秦柳心里更加不好了,她走进堂屋,才发现堂屋里李老汉满面颓然,一旁坐着阔别已久的马昂,还有前不久都不曾道别的——巴尔斯。
秦柳心里一阵难受。巴尔斯这个忙碌的新郎官儿,一口气娶了四个新娘的右翼济农,怎么来这里了?
李老汉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柳,红了眼眶:“二郎他娘,大郎走了!”
秦柳感觉像遭遇晴天霹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叫大郎走了?他死了?”
马昂连忙站起来安抚道:“不是死了,他是跟赵三儿他们去了关内,应该去了赵三儿的老家霸州。我已经安排人去追了,你别担心。”
秦柳大松一口气。
最近她失去的太多,已经禁不住什么打击。
巴尔斯起身抓着秦柳的胳膊,把她带到院子里,不容置疑地对她道:“跟我走。我们回多伦。”
秦柳笑得花枝乱颤,一直笑弯了腰:“跟你回去?你的那几个娇妻怎么办?”
巴尔斯眼睛眯成一条缝,闪过冰冷的光芒:“他们住在右翼,和我们不相干。我每年去几个月巡视就是了。”
秦柳见他紧皱眉头,表情严肃,也站直了身子,仔细打量起巴尔斯。
不过几个月没见,这个男人已经带了一身的威严和杀气。
经历过战争和杀戮的洗礼,那个要和她一起组建家庭的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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