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鐩依旧拿不定主意,秦柳笑道:“我夫君马昂如今是宣府的正四品武官,有他罩着,有人想欺负我们,也得掂掂胆子。”
赵鐩十分意外地打量了一番秦柳,终于拿定了主意:“娘子,快去收拾包裹,我们今天就走!”
这么乱的世道,这个女人敢只身来文安县,难怪如此有底气。
居然是高官之妻!
只是她没个仆人护卫什么的,实在奇怪,完全不像那些被人前呼后拥的达官贵人家的主母。
赵并非普通的乡下人,而是在顺天府府学读过书的文人学士,见识非一般的凡夫俗子能比,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秦柳安然无恙走到这里全凭运气。
她身后一定有武力在保护她。
跟着她走,路上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李大郎听说了秦柳的话,脸上表情怪怪的。
他知道隔壁的马大伯伯死了娘子,还升职做了高官,一家人从沙堡子镇搬走了,搬到了大城宣府。
可自己娘亲怎么突然成了他的妻子的?
娘亲,娘亲不是跟小哑巴走了吗?
他本来以为,娘亲和小哑巴走了会生好多小孩,就不要他和二郎了。
没想到娘亲回来了,还嫁给了威风凛凛的马大伯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了!
赵三儿则期盼着早日回绛雪斋任职,别的不说,马掌柜说只要再历练历练,就让他当绛雪斋的掌柜!
这可是大荣耀啊!
如果不是被母亲的丧事和叛乱阻挠,他早就带着大郎回沙堡子镇去了。
赵太太忙不迭地去收拾东西,赵则忙着去赶马车,秦柳见状,也不急在一时出发。人多点,路上有伴也没那么害怕了。
赵家除了赵一家三口,赵三儿,还有看门的那个老仆。
一行人让妇孺坐上马车,老仆和赵三儿赶马车,赵骑上秦柳骑过来的马,便出发了。
赵对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心里有底:“我们这会儿出发,天黑也走不出文安县。北边三十里地外有座山,山上有我的一个旧友隐居,我们晚上去他那里歇歇,明日再继续赶路。”
众人自然应允。
天色依旧阴沉,路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雪粒,行路不能速度太快,不然车轮打滑,马车冲出并不宽的官道就麻烦了。
一路上并不见行人。
赵鐩心里也有些忐忑,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临近黄昏时,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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