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红亮的肘子肉摇晃晃地夹在馒头里,鲜美的酱汁滴落到馒头上,咬一口美得人直眯眼。
马昂不得不松开裤腰带大快朵颐。
饭后再来杯山楂熬的汤消食解腻,日子过得真是神仙都不换。
他们武官每天免不了要操练,即便冬天,也会一身的汗。
睡前秦柳总是把大浴桶里灌上热水,让他舒舒服服地泡个澡解乏。
再有个温柔的人儿在身后搓背,马昂心里被水汽熏得痒痒的,想继续板着脸,又端不下去。
纠结再三,还是把小心看他脸色的秦柳一把拉进了浴桶里。
等两人从浴房出来,水都快凉了。
第二天早上,马昂起床出门,秦柳头一回没起来送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刻意奉承起了作用,马昂的热情前所未有的高涨。
或许是心中的伤痛经过几年时光已经平复,她的感受也与以往大有不同。
日久生情,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
马昂出门没多久又回转,给她买了热腾腾的豆沙包子当早饭,亲眼看她吃完两个,又用手指抹去她嘴角沾着的碎屑才再次离开。
听着院门的吱呀关上,秦柳低垂眼眸,看着手里还没吃完的两个豆沙包子,蝴蝶般的睫毛扑腾翻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腊月二十三,马昂晚上回来的时候,神情有些犹豫,半天才开口道:“我娘说要来大同过年,说已经上路了,这几天就到……”
自古婆婆哪有不难为儿媳妇的?他有点担心秦柳会不高兴。
“那马跃,凤姐儿他们会来吗?咱们这个房子有点儿小,怕是得挤挤。”他们租的这个院子只有一进,正房三间,还有东西两个厢房。
秦柳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觉得见马大娘有点儿难为情。
毕竟自己当初可是跟巴尔斯走了的,如今嫁给了马昂。
在这个世道的观念里,只怕要落个轻浮的名声。
“他们不来,只我娘一个,说是几年不见,也想儿子了。还给你做了几身新衣裳。”
秦柳有点儿愧疚。这些日子,她闲着一般是给马昂做衣服,倒是没想过给宣府的马大娘做一身。
也不知道在草原的李老汉和大郎有没有新衣穿,住得习惯不习惯。
马昂见秦柳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低落,便安慰道:“我娘一向对你赞不绝口,你放心好了,她不会说什么的。”
秦柳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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