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像是瓶中的水,遥遥相望,无法触及。
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全在于她的自私自利和理智抉择。
从她嫁给马昂时起,朱岳就再也没出现过。
这个时候相见,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巴尔斯半点没有投降的意思,反而有一战到底、死而后已的决心。明军也不急躁,不慌不忙地掏出大网,把二人网住,拽下马来。
秦柳手上的绳索终于被人割开。她对巴尔斯小声说道:“你自己逃走吧……不要管我,我不会跟你走的。”
巴尔斯被人用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却挑眉瞥了一眼远处的朱岳,勾唇冷笑道:“是为他?你才不跟我走?”
秦柳呆了呆,马上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如今我已嫁,你已娶,我们早就翻篇了,你又何苦跑这一趟?!”
巴尔斯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柳,声音带着命令,还有一丝祈求:“跟我走!你忘了咱们的多伦吗?忘了我们的那些孩子们,我们的海东青,还有我们的马!”
秦柳心头一颤。
那些在多伦忙得没日没夜建设新家园的忙碌日子瞬间回到心头。
那些日子,她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却心里暖和充实,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如今的日子,也很安稳平淡,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的,可能就是那种蓬勃向上的感觉吧!
巴尔斯见她眼神闪烁不定,闪过对多伦的缅怀之情,心中生出巨大的希冀!
当年他错失在草原上拦下她的机会,如今又到了草原上,他无论如何不会再放她离开!
哪怕绑,也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如今有大郎和李老汉,就差个二郎,当初在沙堡子镇的安逸生活就可以重复了。
他在外面可以是杀伐果断的大济农,在家里,只愿做个被人关心爱护的男人。
他和那些部族首领女儿的婚姻,本就是政治联姻,他连自己的两个儿子都不敢交他们抚养,怎么敢交心?
巴尔斯和秦柳都被抓回了宣府。
朱岳没有现身,只是让人送秦柳去大同。
秦柳却不肯走。
她不知道巴尔斯会遇到什么,可若是他身陷险境,她如何能安心离开?
人的付出一般有惯性。
对于巴尔斯,她向来是那个付出多一些的人。就像对孩子,对那些需要自己照顾的人一样。
巴尔斯和她虽然不能成为夫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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