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想说还是把这事儿给混过去吧,转念一想,又想起了姚远不是跟阿琐的朋友阿香俩人搞在一起了吗?姚远现在死了,也不知道阿香现在怎么样了,就追问起了阿琐。
阿琐一听姚远死了,先是一愣,接着泪珠子大颗大颗的就掉了下来,一头扎进我怀里就开始哭,我倒是被她给吓了一跳,咋,她这爱屋及乌的,跟姚远感情也这么深厚不成?
结果一问之下,才知道降洞女跟男人相恋,这都是冒着逆天的险,就跟弄定情信物一样,也会给对方汉子下一个心蛊,而心蛊一旦生效,俩人就会同生共死,一个人死了,另一个绝对独活不了。
眼下姚远要是死了,那阿香不用说,也已经跟着没了。
这让人心里发酸,我也有了愧,难道就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姚远阿香两口子都跟着没命了?
你娘,那个小卡片到底代表的啥,我一定得想法子弄清楚,不管为了啥,谁也不应该白死。
第二天我就上了大先生那,提出要上韶关去一趟,算是为了私事请个假我也知道因为老茂的出走,上头一定需要人手,可姚远和独脚鸟卡片这事儿,我也真不能放着不管。
大先生这天倒是难得的清闲,说反正目前还没听到老茂啥消息,我出去溜达溜达长长见识也不是坏事,再说郭屁股也回来了,倒是能分担不少事情,同时为了“韶关”这俩字沉吟了一下,我问是不是有啥问题,大先生摇了摇头,说那边是南派的地盘,按说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南派也归我们管,用人的时候到了地头喊他们,他们也不敢不来。
而且这倒不算坏事,算是对南派敲山震虎二先生亲自来了,肯定带着大先生视察的意思,料想南派那些心怀不轨的也不敢动什么心思。
我答应了一声,正要赶紧走呢,结果发现大先生一双眼睛又盯了我半天,那神色给老茂,陆恒川给人看相时差不多,眼神像是划破皮穿破骨看到你心里,让人浑身发毛。
我忍不住就问大先生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大先生却把那个眼神给收回去了,眯着眼睛笑:“不可说,我岁数大了,看不准,怕晚节不保,传出去不好听。”
我一听真是给我看相,自然就更好奇了,这些相面的咋都这么爱话到嘴边留半句呢?
我本来就紧张,更缠磨着大先生给我讲讲到底什么情况,大先生还是不肯说,只撂下了一句:“你这一阵,小心别让人给骗了,我瞧着,你像是要吃亏。”
骗我?我不禁满头雾水,谁会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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