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第二日才发现是父亲强要了洛氏身边的婢女,那婢女不堪受辱自尽了。
沈清婉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止云,她们半夜饿得睡不着偷跑进厨房,还能听见止云的哽咽声,她和花挽的年龄相仿,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沈清婉将自己搜到的最后一个包子递给她,用衣袖给她不断擦眼泪,那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往外冒,怕惊动府里的人连哭都不能放声。
“我那封信是你放的吗?”沈清婉试探道。
止云本以为她知道些什么,如今看来倒是什么都不知道,“沈大小姐感谢你为她祈福,让我平日多留意你一些。”
止云虽是下人,可有时候下人和下人说话,比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命令好用得多。
你要是主子,落了泥潭他会踩上一脚,可你和他一样是下人,大多数人不会介意拉你一把,更何况她们跟在嚣张跋扈的洛氏后面,狐假虎威罢了。
都是看主人脸色行事的,下人也分三六九等。
止云忍者眼泪轻笑一声,“我不知道沈大小姐想做什么,但她托我给你捎个字。”
沈清婉猜到沈知意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定然和自己有牵连,不,是和整个沈府有牵连。
“我,我能帮沈姐姐。”
若是沈知意真的能扳倒沈鸿,那就是搭上她这条命也值了,不,不值得,她要沈鸿死,也要活得好好的。
止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着那屉蒸笼下有热食,正好够她和灼云饱餐一顿,“不必,沈姑娘只需记得你我今日从未见过。”
且不说沈知意想对付的是户部侍郎沈鸿,就沈鸿和她这层血亲关系,沈鸿倒台后她未必能清白脱身。
不死也得脱层皮。
“灼云,将父亲房里的废稿拿来。”
若是沈知意真的做了什么举措,自己拿着父亲的废稿,进可攻退可守。沈鸿的书房他从不让人久留,只有几个下人在打扫,大夫人好几次和父亲争吵都是在书房,被赶了出来。
这些天他收集到的废稿无非是什么吟诗作乐的东西。
“这是?朔州的来信?”
沈清婉识字不多,大夫人教沈鹤之时自己只能躲在窗外偷听,本以为大夫人不知道,后来才明白时大夫人从未赶自己走,默许她在那。
若不是沈鸿不喜府中这位女儿......
若是读出来她定然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如今写在纸上,她也只能勉强看出“张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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