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衍刚坐下,戏楼店小二给他沏了一壶喜欢的花茶,是最新进来的货,戏楼人多眼杂但来来往往的都是普通布衣百姓,店小二在他面前完完整整讲述了今日恒远王府上和沈家的事。
“沈知意......”
周生衍呢喃着这个名字,他在谢瑜的回朝宴上见过她,一群朝臣被一个小姑娘调动情绪牵着鼻子走,沈家的女儿究竟什么来头。
茶香随着热气萦绕在四周,他轻拂去茶上的浮沫,扯了扯嘴角。
“东西查出在哪儿了吗?”
店小二摇了摇头,将军要找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他上哪儿找去,六皇子潜伏在睿王身边这段时间套过他的话,那东西早就失传了。
“没用的废物。”
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好意思跟自己谈合作。
戏楼外吆喝着卖糖人,青石板街道上车轱辘声碾过,公主鲜少接触过民间这些小玩意儿,也只是多看了两眼,并没有过多停留。
沈知筠见公主喜欢,掏出银钱买下递给公主,公主接过后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除了刚才那出《女侠游记》的戏曲,还有院内养着的小猫,公主好像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看着手里的糖人公主脑海里想的确实刚才六皇子的话,哪怕是将自己接回了皇宫,也逃脱不掉和亲的命运,好像她从生下来就是为了还债的。
“公主还在想刚才的事?”
她曾无数次想过逃离这里,可是她又能逃到哪儿去,哪怕皇后回来替她说上几句好话,父皇也没那么容易松口,和天枢签订协议的机会,他不可能放过。
与其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可能还会战败,不如送过去一个女儿,换几十年和平。
“没有,我只是觉得世事不公。”
她自出生就被人当成灾星,兄妹被迫分开十余年,她身为公主不能抱怨半句,原以为回到皇宫至少可以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没想到她这身子骨......
当年她还在发着高烧,床单被褥打湿了一片,面色涨红苍白无力,皇兄去父皇书房求他请太医过来给自己瞧病,没有人愿意管她,只有一个新来的医师荣绪肯去为她瞧病,偶尔得空还会教自己医术。
荣绪师父每次出诊都会带上斗笠,有些富贵人家请他去府中瞧病时愣是一次也不肯摘下来。
父皇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默许了荣绪教自己医术,她出不去自己的院子,只能待在那每日等着师父来,他也是在很多年后才知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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