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郊外的事靖帝顶不住各方来的压力,恒远王毕竟是他儿子,他舍不得砍下他脑袋。
......
马车上
青石板街道上人群吵闹,沈知意攥紧衣角,从刚从开始心中总是隐隐觉得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这种感觉......
上一世阿娘去世时她也是如此心疼。
“师父,我想回府。”江逾白瞧她的模样,心里莫名也跟着疼,眼里跟容不下她难受一样。今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再加上她这几日一直在劳累,回去休息也是好的。
手下看江督主准备回府,难免有些焦急,天色渐晚,今日又是十五,“督主......”
回了府后
沈知意下马车直奔着母亲房间冲了进去,沈安一直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药碗已经空了是刚才沈安一勺一勺喂进去的。
沈知意抓住兄长的胳膊,嘴里不断问着母亲的情况,听到已无大碍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多亏有了一个黑瞎子道士路过此地,出手救了娘亲。”
眼瞎道士?会医术?
“阿兄可知道是哪儿的道士?”
沈知筠摇头,这些东西他没有去过问,沈知意心存疑虑但也来不及考虑那么多。
看着娘亲昏迷不醒,茯苓端来一盆热水旁边备好帕子,沈知意将手帕拧干后,温柔地擦拭母亲的脸颊,泛白的嘴角翘起死皮。沈知意眉头紧皱,心中焦虑不已。突然,她注意到母亲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她立刻把住母亲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地回握。“娘。”
“督主......”血啼原本以为今日江逾白不会来这府里,他住的府宅离这里就几步路,这个巷口的府宅都是他名下的,江逾白嫌吵闹索性将四周买下,除开白天偶尔有百姓过路,几乎没什么人路过他住的地儿。
还有一部分是摄政王名下的府宅,但摄政王除了他的王府几乎也不出门,这里就成了难得的清净地儿,江逾白又寻了最偏的一处住着。
还有一个原因,他若是和沈家人住在一起有心之人难免借此大做文章,沈知意一个还未出阁的闺女和一个成年男子住在一块算怎么回事。
血啼小声提醒,“督主,今夜是十五,你要是不想昏厥在你好徒弟面前,就赶紧回去。”
“无妨,本督早就习惯了,”江逾白穿着一袭干练的玄衣,衣袂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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