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副冷酷的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撩起衣袖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左尘前脚刚走睿言后脚就又晕了过去,吓得一旁看热闹的大夫快速的扶起他,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脉搏,眼睛瞬间瞪的大大的。
“真是奇迹这个也带遗传的,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放心吧,这位公子并无大碍。”老大夫兀自眼睛一亮,就像看到了什么珍奇动物一样,一手捻起长长的胡须,一旁微微叹息。
这一幅奇怪的画面,顿时让隐七迷糊了,也跟着他一起打量自己家主子。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看他家主子都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一反往日的强势病病歪歪的一头栽在chuang上,雪锻做的兜衣衬的他越发的柔弱纤细。
心口突的一痛,又想起他一个人孤单的坐在窗口时落寞的模样,眼角一酸泪打湿、了眼眶,焦心的问:“我家主子,身体还好么?”
“没有大碍,不用太过于担心,只是淋了雨,感染了一些风寒。他现在正处于非常时期,又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日日劳心劳力的,难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要好好的静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老头儿轻笑着拧了拧眉,并没有拿起笔来跟其他大夫那样开个药单就准备有人了。而是找了一个看起来很舒服的座位做了下来,吃起了一旁的冷茶。
“这......大夫,你这是.......?”隐七疑惑的看向老者,不解的问。
“我在这等你们主子醒过来,有些事情要和他说,有些事情他需要注意一下,要是没什么大事你就先下去吧,别再这里站着碍眼了。”
“什么?”
老者自然而然的命令语气,一下子就让隐七楞在了原地,伸出去要提起药箱得手停在了一半,弓着身站了半晌也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出去。”老头儿突地瞪圆了眼睛,虎目中自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白飘飘的胡须被风一吹,带上了几分飘散之感。
几乎是来自本能的,隐七立马回了一个礼,就像是面对睿言那般,乖乖的像一只收起爪子的大型犬类,咬着唇低着头出了门。
出了门之后隐七才反应过来,懊恼不已却又不敢大着胆子强闯进去。看来那老头儿真真是吓到他了,只敢站在门口干着急,竖起耳朵,准备这一有什么动静就冲进去。
“这娃儿,还真真是有趣,呆头呆脑的样子到时一个不错的好苗子。”老头儿轻笑着勾起唇,眼睛眯成了细细的一条,充满了智慧,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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