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这里的左尘,被突然的话语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
“朕知道你想让朕回去,但你应该知道朕这次出来是为了什么事情,父皇从三年前回来完全就像变了样子一样,并且开始为自己准备后事,为朕铺路,甚至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都被父皇给抹平了。”
“你根本就不能够理解自己亲眼看着不到五个月的时间,自己的父亲瞬间白头的那种自责,都是因为我的任性呢,所以这件事情朕一定要查出来一个结果。”
睿言没有抬头,青丝垂落了一片,发角被风轻轻的扬起,苍白的脸色挂着一抹极为冷漠的笑意。
果然,正如睿言所想的那般,左尘因为他的话脸上戴上了沉默,目光落在了chuang延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睿言这才彻底失望的低下头。
果然那个人永远只相信国家的事情,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过,即使那个人与他在一起,成为了他的人,他依然没有心。
不自觉的直起身,把胸膛端的笔直。
左尘起先因为他话中的自称一愣,他已经很久和他说话时,没听过他自称为朕了,时间长到让他已经快忘记他的身份了,快要忘记他和他之间的距离其实很遥远了,即便是发现了他言语中得哀伤难过,他除了静静的站在一旁为他难过外他什么也不能做。
他是无情的帝王,即使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没有以这样的身份自持过,可他依然是,这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是他越距了。
“是臣越距了。”
左尘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站在了离一尺外的地方低下了头,屋内的温度也因为他疏离的话语降到了零点。睿言转过了身逆着光而站,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失望,他怕自己忍不住自己脸上的冷漠,他怕......让左尘看出什么端炯。
逆光而站的睿言努力的抬起头,让酸涩的眼睛看向悬空的夕阳,即使这样会让他的双眼一阵阵的发黑,他依然倔强的低下头,白色的兜衣在孤零零的随风摆动,清冷的让人心疼。
一尺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个是坐拥天下的帝王,一个是权倾朝野的丞相,一个只能笔直孤凉的挺起自己的腰杆,顶、住所有的风雨,一个只能在一旁旁观不能伸出自己的双手,给予他任何帮助。
一尺很短,短到他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的青草香,一尺的距离也很长,长到咫尺天涯,一个只能高高在上,一个只能匍匐在低,长到不能够互相取暖相依。
正如那个如梦似幻的夜晚一样,只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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