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尘愣了一下,而后是眼底凝下了化不开的寒冰,直直的看向睿言。
突然笑开了,那么笑容让睿言打从心底的开始不安,冷哼了一声笑着嘲讽道:“我闹?既然陛下嫌臣闹,不如罢了臣的官放臣离开吧,都到了这步田地了,以陛下的智慧应该很快就可安顿好这内忧外患才是。”
听见左尘的话,睿言的瞳孔暮然放大,一脸冰冷带着残酷嗜血冷冷的说:“你在威胁朕。”
“微臣不敢。”
左尘冷冷的直视着他的眼,就连一点为人臣子的样子也没有,苍白的脸庞还带着病弱是特有的一点晕红,墨色的发柔顺的散落在了床铺上各处都是,只是那眼中不可忽视的倔强让睿言无奈又头疼。
两人倔强的对持了半晌,睿言咬了咬牙,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可能。”
愤恨的一甩衣角就要离开,却因为身后左尘清冷的话语硬生生的止住了出去的脚步。
“就算你不肯让我走,也请你体谅我父亲一大把年龄了,也算是三朝元老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准许他们离开吧,回到老家好好的安享一下晚年,也省得他们看见自己儿子现在如此落魄的样子。”
左尘唇畔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那个人会答应他的,因为他没有理由拒绝,就算赌上他自己未来的自由,也不能再让自己的家人在他的掌控下生活了,他是一个没有心得帝王,让人看见了就打心底里发冷。
“准了,但是你......回头就跟朕入宫吧,丞相府还没有建好,你就先住在逍遥阁吧。”
如此说完睿言的脚步没有在停顿,快速的走出了屋子,长袖下被遮掩住的手紧紧的被握成了拳,苍白的骨节狠狠的蜷缩在一起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左萧白,还没有一个人敢威胁朕,不要以为你在朕的心里特殊一些,就有了跟朕撒野的特权,真是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连北都找不到了,竟然想要离开,哼,朕怎么会给你那个机会呢。
睿言刚一走左尘整个人就像是一团面一样,马上就软成了一团,蜷缩在一起,手紧紧的握着胸口,心怎么会这样的疼?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睿言前脚刚走,左老爹后脚就跟着进来了,看见在病榻上蜷缩成一团的左尘,心一阵的疼啊,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却也病成了这个样子。
左老爹快步的走到床榻边上抱起自己的儿子,把他扶好,在他身后垫了一个软枕,这才一遍又一遍的摸着自己儿子的轮廓,浑浊的老眼又忍不住的留下了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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