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要再靠近了,那扇门内隐藏着一个让他想要逃离的秘密。
原本想要看一看他的心变得越发的仓惶起来,想要逃离可是脚就像是生了跟一样,怎么样的也不愿意在挪动一步。
随即他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冷酷而邪魅,是睿言,他没有感情的声音冷的像没有鲜血的恶魔,冷酷的说:“什么办法?”
“听说你的那个宝贝的青衣丞相就要被你圈进在皇宫里了,不是正好么,放出消息就说他私通外敌,做个假象让耶律齐以为你那个宝贝还爱他,而被你圈禁起来了。哼,纵使他在傲慢的性子,也绝对会来闯一闯皇宫,你就在这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还怕抓不住他么,如果你那个小丞相能够配合那就更妙了。”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明明那般悦耳动听,让人人不得去想入非非那人的面目,跟着心底酥酥麻麻的,可是左尘的心就像沁到了清水里面一样,寒彻入骨,为什么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够摆脱那些个阴谋诡计。
他也是一个人,心也会累,这样没有边际的算计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罢休,几乎每时每刻他和他之间都是在不停的算计与被算计,留在他的身边开始就是数不完的阴谋诡计。
左尘叹了一口气,然而心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不断的在提醒他,睿言并没有答应啊,这只不过都是里面的那个人一相情愿的想法罢了。想想那个棉衣,睿言多多少少还是在乎他的,他不会答应的,不会再拿他们之间那岌岌可危的信任来做一场没有结局的赌注。
睿言在赌,赌的是他在左尘心中的位置,左尘也在赌,赌的是他们之间的信任......以及那心中最后还残存的一点点温存。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御书房里响起,那一字一句都回响在他的耳边,他冷笑着说:“倒是个好主意,萧白他......必然不会同意配合的,到时候就灌上点蒙汗药混上*,迷昏了绑在偏殿里派众人把守着就是了。”
左尘几乎都能够想象到坐在里边的那个人,是如何的面无表情,毫不在乎的看着对面的那个人,满脸嘲讽的想象着自己是如何被绑在床上的,像母狗一样发情,被所有人唾弃的样子。
可是他终究不是是皇上,他没有那个人的心肠狠,没有那个人的心肠冷,在这场毫无意义的赌注中他输了,心死了,却是最彻底的自由。
“你的心倒是比我还狠,竟然这般干脆利落。”
闭上了眼睛,在一睁开时带着他特有的精明锐利,这个人才是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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