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凤眸紧紧地噙着他,危险而又嗜血,大殿上的众臣听见这些话只道是真的问话,可是左尘却听得明白他话中的那一根一根深埋其中的刺。
脸色不由得一阵清白,一拱手声音气的有些颤抖,低沉着嗓音说:“臣愚钝,不知。”
他怎么能这样的误解他,情、人......在他的心中他的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别人的情、人,真是可笑,他竟然还在一心的为他担心他的子民。他不由得暗暗地苦笑,怎么一直都是这样,怎么一直都改不了这样的爱多管闲事的习惯,都已经身居宰相了,也算是完成了儿时的梦想,为什么一直都不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呢?
年轻的时候就不识好歹,不听师傅的劝阻,偏偏要去干那劳什子的卧底,最后有用的情报没有获取到,自己倒是被喜好男色的耶律齐给圈禁起来了,到现在一想起那是的日子脚底下都不由得打颤呢。
阴暗的密室里面每日都赤、裸、着身体,被一条铁链子紧紧地吊在墙上,就连皮肤轻轻地碰触一下墙壁,都带着沁入骨子里的的寒气,那些不堪入目的玩具,让他连如厕都不能自理失、禁,灰黑色的角落,他连碰触的勇气都没有。
低着头,血丝不由得慢慢的占满了整个眼睛,他怎么可能会喜欢那样的一个人,想一想都觉得打从心底里面就开始冷。他们之间......其实一点区别都没有,只不过一个想要的是他的身体,另一个要的是他的心罢了,而他的心给了,却只能被摔在地上任由他碎成一片一片的。
“你不知,好一个不知,果然是朕聪明的丞相,就如丞相大人所说的那样办吧,今天朕的身体有些不适,其他的事情就写成奏折交到御书房吧,退朝。”
睿言冷笑了一声,在众位大臣一脸雾水的时候漠然的站起身转身就离开了,一直在他手中把、玩的那个最上等和田玉做的玉玺,“哐当”的一声被他掷在了地上,身后的小顺子忍不住的看了依然低着头的左尘一眼,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捡起了地上的玉玺,轻叹着在心里暗道,陛下着身子好容易好上一些,又要被气的个好歹的了。
下了早朝左尘还来不及离开,就被一群大臣群群包围在中间,不得不挂上虚伪的假笑来面对他们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声。
这样的生活突然让左尘觉得好累啊,好想要离开,逍遥惯了的鹰,怎么努力也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
原来去强迫自己适应是为了家人,再次回来强迫自己去适应是为了爱人,那么当家人离开了,爱人有人保护了,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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