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黑的时候,贝爽总算走到山下,遇到一个老人家在锄地。
“阿姨,这是哪里啊?”
贝爽猛然出现,将老人家吓了一大跳。
“青岔河。”
“距离海市有多远?”
“海市啊,远的很哪。”
老人家也说不上来具体有多远。看着贝爽的样子她有些害怕。后退了两步,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满脸的皱纹里,藏满了不安。浑浊的眼神满是警惕。
说对面的姑娘是被人打劫吧,又觉得她像个劫匪。确切地说,像个打架斗殴的主。
“阿姨,你手机借我用下。”贝爽靠前一步。
“没带。”阿姨拒绝。
她背起地上的青菜背篓,扛起锄头,步伐蹒跚地朝着山下走去。
正在这时候,阿姨的老人机响起来了。
贝爽气得一把抢夺过来。
“阿姨,你明明有电话,干嘛骗我?”
贝爽怒道。
阿姨不敢出声。
贝爽将那个电话按掉,飞快拨打家里人电话。
父亲的电话没有人接?
贝爽一遍一遍地打。一直没人接。
只好打母亲的电话,也没有接。
哥哥的呢?
奶奶的呢?
小妹总应该接了把?
家里的座机?
贝爽能够记住的电话,通通打了一遍。
没有任何人接电话。
直到老人机的电打完,贝爽没有打通任何一个电话。
贝爽额角急出了汗珠。
老人试图取回手机,贝爽手一缩:“阿姨,我还要用下。”
“你给我看下,是不是我孙子打来的。等下他放学,我要去接他。”老人非常着急。
“阿姨,你身上有钱吗?借我一点。我会还给你的。”贝爽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面目狰狞。
阿姨赶紧摇头:“没有。我儿子媳妇都在外打工,我老婆子在家带孙,哪有钱嘛。”
贝爽看着阿姨的裤兜。
她在一个记录片看到,穷人都喜欢把钱裹了几层,揣在那个位子。
她需要钱。
这两餐,她都在摘野果子充饥。
这个老太婆肯定不愿意给钱给她。
跟她借又不愿意。
她用尽力气猛然将老人一推,老人料不到贝爽突然发疯。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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