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挤爆了。人人都想在塞恩将军的麾下作战,先不谈他作为初代诺克萨斯之手的象征意义,他自己本身就足以作为战争的化身而受到诺克萨斯人的信仰了。
实际上,这件事也不是没发生——只是被严厉禁止了。但士兵们仍然将对塞恩的信仰偷偷流传了下去,他们相信,只要足够虔诚,自己在死后也能够像塞恩一般从死亡之中归来,从而继续为诺克萨斯效力。
德莱厄斯在士兵们的最前方作战,数月以来皆是如此。他从未真正意义上离开过前线,就像他在出征时发过的誓一般。他必将身先士卒,敌人的刀剑必定要越过他才能触及到他的士兵。
不过,这充满了荣耀与勇气的誓言有时也会带来些麻烦,比如现在。
他不得不一边杀敌一边高声喊着自己副官的名字“法荣!向我汇报!”
“我在这儿,将军!”
一个沉闷地声音从他的身侧传来,德莱厄斯向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他的副官法荣正穿着那身精钢板甲,以双手锤和一个德玛西亚的精锐士官缠斗在一起。对方显然不是一般货色,他的步伐扎实,手里的长枪密不透风,精准地格挡了每一记来自法荣的攻击。
“在你解决他之后,向我靠近!”
“遵命,将军!”
法荣的回答让他的对手愤怒地嘶吼了一声“你这该死的诺克萨斯蛮子!”
“彼此彼此,德玛西亚猪。”
法荣冷哼一声,手中的战锤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下往上撩去,对手显然没有料到这一招,但他的德玛西亚钢能够替他承担这次失误的代价。他没有死,但也不可避免的由于法荣的力量后退了一些。
见状,法荣头盔下的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就够了,我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机会。
他立刻欺身上前,而他的对手显然也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立刻反手将长枪递出,但法荣心意已决——这就是机会了,我要抓住他!
好在,他的运气不错。
德玛西亚人的长枪准头稍有欠缺,毕竟他是在慌乱之中出的招。而法荣是早有预谋,他的战锤将那德玛西亚人的脑袋和头盔融在了一起,血肉飞溅。他收回战锤,稍稍低了低头,为这个对手送上了一些敬意。
法荣当然知道,自己只是运气好才没死。德玛西亚人的长枪锋利的令人难以置信,别说是他的板甲了,法荣丝毫不怀疑就算是巨龙的鳞片都没法抵挡那见鬼的长枪。
他转过身,搜寻着德莱厄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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