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的蔑视,战略上藐视敌人是应该的,但战术上必须要重视敌人。”
何慎言敲了敲桌子:“十八名阿斯塔特,一个原体,三百七十六名星界军,还有我这个孱弱的法师。如果他们集结舰队发起突袭,打到最后还是得进行跳帮战。”
“为什么?复合魔炮的火力难道不够我懂你的意思了。”安格朗突然止住自己的话,露出了一个有些危险的笑容。
何慎言也慢慢地笑了。
“比起一个完全没有弱点、甚至连面都见不到就会被轰成渣的对手,我们何不给他们留点幻想呢?每一次作战都是惨胜。那么,他们为了讨好他们的主子,势必会派更多的人来。这次不行就下一次,下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我们每次都惨胜,他们也只能说我们运气好,但却不会认为我们是不可战胜的。相反,还会觉得我们的运气太好了——于是就会带更多人来。”
他熄灭光幕,拍着桌子站起身来:“你不觉得这样一点点玩弄他们,很有意思吗?”
“事先说明,我很讨厌阴谋诡计。”安格朗慢悠悠地说。“但你说得对,的确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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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齐基尔的房间很简朴,甚至简朴的有些过了头。一把椅子,一张桌子。甚至连床都没有。他此时靠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看着手中洁白的羽毛。
毫无疑问,这是祂的恩赐。
又看了一会儿后,他将羽毛放进自己的动力甲的夹层里。这样珍贵的物品放在哪里他都不安心,不如随身携带来的令人宽慰。但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举,务必要在自己死前回归战团,将此等宝物珍藏起来。
不过,伊齐基尔其实也知道,他们回去的希望很渺茫。
他站起身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墙壁自然而然地分裂开来,顺滑无比的露出一个可供他通过的口。外面的走廊由银白二色构成,和他之前乘坐过的帝国船只是两个风格。伊齐基尔谈不上自己更喜欢那一种。
走廊的地面由一种他分辨不出来的金属材料构成,天花板上每隔几百米就会出现一盏闪着淡蓝色光芒的灯。这灯光似乎还有令人保持理智的功效。
舷窗外映着冰冷的银河,窗户的材质不是玻璃——玻璃没有这么透明,甚至给了伊齐基尔一种错觉,他只要伸出手去就能碰到真空。但其实并非如此,他测试过,即使用上全力都没法打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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