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八岁的孩子,死在湿气浓重,阴冷刻骨的森林之中。他死于松鼠党们偷窃的科德温军队的箭失,死在非人种族的仇恨屠杀之下。多么完美的剧本,不是吗?”
他打了个响指,一副虚幻的地图就此从空气中燃起。他指着地图上科德温的边界线说:“你将松鼠党们赶到了上亚甸山谷的边界线,你暗中派遣一批人资助他们武器,暗中派遣令一批人杀戮那些在你看来毫无用处,甚至不能纳税的乡巴老。”
“然后,明年,或者是后年。你会在某次宫内的例行会议上听取某个大臣的汇报,他会说,松鼠党们的背后有着亚甸人的支持。仇恨再次爆发,仇恨再次转移,你会用那些被松鼠党杀死的人的名义向亚甸复仇,有了正当的理由起兵。”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亨赛特结巴着,刚才流利地质问猎魔人的风度荡然无存,何慎言能感知到,他的情绪正迅速转变为阴谋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我会知道所有事?”
“是不是在咒骂你的宫廷法师,为何他还没前来救援你?”
“是不是觉得......卫兵们会察觉到不对?”
“我来一一回答吧。”
何慎言举起食指:“我之所以会知道所有事,是因为我在进入你寝宫的那一刻就读了你的心。你做过的事,我都知道。我甚至知道你今天早上刚刚操了个男仆,你这老变态。”
亨赛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的宫廷法师之所以没来救援你,是因为我隔着老远就给他发了个警告。告诉他不想死就滚远点。你的法师早在半小时前就通过传送门跑了。”
“我付了他——”
亨赛特本来还想咆孝,可当看见何慎言平静的脸时,他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钱。”
“是啊,钱。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吗?钱?”
法师近乎叹息一般地说:“卫兵们察觉不到不对,是因为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心中都有不忍。他们正在被过去的噩梦纠缠,而这噩梦正是你亲手铸就。”
“在你下令屠杀那些无辜之人之时,你有想过这件事吗?他们安然无恙地在你家族的统治下,在高岩城内和人类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文化彼此交融,早就不分你我了。你举了那么多其他种族的缺点,唯独没有说到人类的。”
何慎言举起右手,火焰再次燃起,照亮他的脸,还有亨赛特无比苍白的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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