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官,我不是热衷于将忠诚者打为叛徒或变节者的审判官。是的,我是做出过不少私人判决,我也拥有做出判决的能力,但我个人更喜欢在经过周密的调查与细致缜密的推理后再下结论。”
不知是不是错觉,科尔多斯总觉得,在克兰说到推理二字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
“那么。”
克兰终于转过身来,将那文件放回身后的桌上。他平静地问:“你做的这些梦都是有关什么的?”
“多数都是有关于战斗,大人。”
“和什么东西战斗?”
“和很多东西,大人。有人类,有身上冒着紫色光芒的虫子,有被某种巫术操纵的尸体......对了,我好像还和一个有着灰色皮肤的巨人战斗过,他的下巴是一顶黑色的王冠。”
“有趣。”克兰点了点头。“你过去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我确信从来没有,大人。我的确和邪教徒操纵的尸体战斗过,也与泰伦虫族战斗过,但画面里的那些敌人和它们并不相似,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共同点。”
科尔多斯的话说的很坚决,这也让克兰引出了下一个问题:“你为何如此确信它们不是呢?”
“因为......”
科尔多斯愣住了。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会这么确信它们不是呢?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有着几丁质甲壳的虫子看上去和泰伦虫族并无多大区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很相像。而那些被巫术操纵的尸体更是和邪教徒们通过亵渎之法唤起的尸体极度相似。
他瞪大眼睛,巨大的荒谬感开始将他的理智冲的摇摇欲坠起来。阿斯塔特们都是一群坚固的堡垒,而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他们的理智是他们最坚固的武器,却也能在某些时候成为他们身上最脆弱的东西。
“回神,科尔多斯士官。”克兰说。“我的询问还没结束。”
“是...是的,您请说。”
帝皇之剑的士官魂不守舍地回答。
“你的那种确信,显然不是从逻辑角度上得出的,对不对?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有人给你灌输了这种理念?”
克兰双手抱胸,冷峻地像是一尊钢铁凋塑,他用钢铁才有的冰冷与理性一字一句地说:“你的神智恐怕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污染......当然,这只是我的第一种猜测。”
原本都打算接受逮捕的科尔多斯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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