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弗里斯不屑地一笑:「可能还有些懒屁股还在路上没过来呢,哈,我再清楚不过了,现在这些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遵守命令的重要性,一个两个在开战后都忘乎所以,想要建立战功......最后只会是丢了命!」
他似乎话里有话,毕竟,在场的三位都不如他资格老,也不如他年龄大。而直接与他爆发过冲突的阿廖娜则是四人中最为年轻的。
这位似乎来自某个苦寒之地的女士危险地呲起牙:「我劝你谨言慎行,老头。」
「终于不装了?听你说那些文绉绉的词汇真令我难受。你这头母狼......」曼弗里斯咧嘴笑了起来。「你上次那招可真不错啊。驱逐舰挡我们的路,巡洋舰提前一步赶到战场......妈的,事后我的舰队什么也没捞着!」
「是你腿脚太慢了,老头,瘸了条腿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阿廖娜冷笑了一下:「别来掺和年轻人的事了。」
被戳到痛处的老人须发皆张地站起身,面容之凶狠令他看上去宛如即将咆哮的野兽。
但,他接下来所使用的声音却很低沉:「我为帝国效忠,扛着枪和那群该死的海盗打跳帮战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里喝臭狼奶呢。和我这么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收回你的话!」阿廖娜对他怒目而视着站了起来。「否则我会使你明白何谓芬里斯的寒风!」
接下来,她吐出了一长串的芬里斯方言。语气激烈到不需要让人通宵芬里斯语也能知道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曼弗里斯同样也冷笑着予以回击,言语粗俗到可能会让某些人心中不安。
这次,鲁道夫与埃尔伯特没有再劝,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叹了口气。
还劝什么呢?一个暴躁的老头,一个标准的芬里斯暴脾气......不打起来就算好的了。
于是,当后勤部所派来的记录者推开门进入之时,他看见的便是这番景象了。
可怜的官员表情一僵,怎么也没想到海军的舰长们竟然能在这种时候发生争吵。
要是巡洋舰或驱逐舰的指挥官,他倒是还能理解——他们本就彼此看对方不爽,吵架算什么,更有甚者甚至故意在作战中恶心彼此,为此受到过严重的处罚。
但问题是,这四位可都是战列舰的指挥官!其中一两位看上去恨不得杀了对方,另外两位却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咳,咳咳咳咳!」
年轻的记录者咳嗽了好几声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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