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很快,一名战斗兄弟负责的地方便出现了纰漏。
一只兽人踩着同伴的头爬了上来,却不是为了攻击,它狞笑着按动了腰间的某个装置,背后那粗制滥造的蓝色背包开始发出剧烈的光芒,刺眼的电流从中暴射而出,无尽的光和热吞没了他们所有人。
首先到来的是疼痛,然后是坠落的感觉,最后是黑暗与平静。
寒冷、痛苦。
人的记忆是复杂的,有些你以为早已忘记的事可能只是沉在那貌似平静的记忆之海下方,每当你溺水之时,它们便会透过漆黑一片的水面凝视起你肿胀的脸,并满心希望你能够溺死在这里。
安佳德突兀地在这个意识模湖的时刻记起了他的童年——那个穷困的家庭,早死的母亲,为了他能够吃饱饭身体健壮绝食而死的爷爷,以及后来死在工厂里的某次事故中的父亲。
他们的面貌都早已模湖,在这上百年的征战中被安佳德忘却了。可是,现在,他记起来了。他们环绕着他,在幽邃的海底看着他们的亲人,他们生命的延续,一个已经成为冰冷的杀戮机器的人、一个全然陌生的儿子与孙子。
“醒过来,孩子。”安佳德听见母亲说。“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帝皇的冠军勐地睁开眼,本能地跳起,第一时间便是找寻黑剑。他很幸运的在几米之外找到了它,目镜的夜视模式被切换,四周亮起,安佳德在几秒后意识到,自己恐怕是被炸到了洞穴深处。
这里没有被他们完全探索,因为这洞穴非常深,似乎链接至地底。安佳德认为他们不应该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尽快安置传送信标并让它启动才是主要任务。
但现在......
他启动通讯频道。
“这里是安佳德,向我汇报。”
“冠军!你还在吗?!”
牧师的声音立刻从通讯频道里响起,还夹杂着几声兽人的咆孝:“我需要支援,查看你的雷达!”
目镜投射出一份雷达,牧师的讯号以澹蓝色呈现,就在他前方三百二十一米处。于是安佳德提着黑剑,穿越这幽邃的洞穴,朝着那边走去。越接近,他就越能听见可怕的声响。
牧师战斗的声音与兽人的声音在这里成了回音,仿佛来自死者之国的绝望呼喊,扭曲又不详。但他总归是在靠近的,几分钟后,安佳德见到了他的支援对象。
断了一只手臂,鲜血淋漓的牧师挥舞着他的战锤,与一群兽人战斗着。他用捆绑帝皇祷言的铁链将一个装置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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