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挂断通讯,无需开口,法阵中枢便将底层墓地内的两口棺材于光幕之上投影了出来。左边的那口为铁灰色的,没有装饰,仅在顶部刻着一行小字。
「永不停歇。」
右边的那口则为蓝白涂装,吉瓦多伦的名字被人以深刻的力量凿刻在了棺材顶部,隐含愤怒。这是安格朗的手笔——整个棺材都是他亲手所做。
禁军默不作声地摘下了自己的头盔。他认识他们,他曾经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来自钢铁之蛇战团的普利亚德中士,与吞世之勇的第一名阿斯塔特,吉瓦多伦。
他们死了——死得其所,光荣的牺牲。但是,禁军非常清楚,此时此刻,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恐怕并不这么想。
「死亡就是死亡,利克托。有许多次,我都认为我早已习惯,有许多次,我认为我已经能够习惯于看见你们前仆后继牺牲的样子——我很想说服自己,但我不能。我不能容许,这是我的傲慢,我的原罪。」
他扭过头来,禁军看见他微笑着的侧脸,和那只正在熊熊燃烧着金色怒焰的眼眸:「我不能,但我们都清楚,现实定律不会因为我的意志而改变,不是吗?战争如若没有流血,是不可能的。」
法师放声大笑起来,其中情绪只有他自己清楚。禁军无声地低下头,听见他的喃喃自语:「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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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
极致的震撼——维诺·泰克里奥斯,奥拉尔之子的战团长以一种近乎麻木地态度看着眼前的这艘......船。
船?
他突兀地感到一阵发笑地冲动,这怎么能是...一艘船呢?
船坞顶部被打开了,金属延展到了极致,外界的空间全都被那巨大的银色金属占据了。那些金属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焊接或分块的痕迹,表面光滑到令人不安。
他所在的第七船坞甚至只是对接的一部分——泰拉空间站如今整个地都和复仇号对接在了一起,只是为了完成一场登舰。这意味着他看见的不过只是一部分的复仇号罢了。
观察的间隙,他看见,有些淡蓝色的荧光正在银色表面上跳动不休,繁复玄奥的法阵一个接一个的亮起又熄灭。洞灭,明生。
简直就像是......它在呼吸。
突兀之间,维诺·泰克里奥斯觉得,这艘船恐怕是活着的。这超越理性的真相开始袭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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