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斯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来到场中,捡起了康拉德·科兹扔下的剑。昔日满是乐观与豪迈的眼中如今只剩下哀愁,他摇头,将原本已经做好的架势放下了。
「我不想打。」黎曼·鲁斯说。「这没有任何意义。」
「万事万物自有其意义,剑刃碰撞之间,真理也会一同显现。康拉德·科兹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桉,但你还没有——我也没有。是什么让你如此的不安,黎曼·鲁斯?」
鲁斯抿了抿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握剑的右手开始缓慢地颤抖。
「平静下来。」雄狮严厉地斥责。「你曾经打的我几乎无法站立,但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甚至没办法保持握剑之手的平衡。」
「如果你知道我将要面对的......你也会的。」鲁斯甚至没有争辩,也没有反唇相讥或一如既往地讽笑。
他苦涩的回答让他年迈的兄弟眼中头一次有了真正的怒火。
「火焰在燃烧。」伏尔甘轻声说道。「来昂恐怕会将他打个半死......如果鲁斯还是这幅模样的话。」
「别对他太苛刻了。」荷鲁斯叹息起来。「他要面对的......是我们都不愿面对的,也是我们都不能承受的。」
「接着看就是。」
圣吉列斯终结了这场短短的讨论,他双眉紧锁,眼神忧愁。父亲在会议上的话语还在他耳边回荡,其中所透露出的些许希望弥足珍贵,但他并未收回他给鲁斯的命令。
来昂·艾尔庄森阴沉地凝视起那头颓丧的狼,呼吸平稳却沉重,一种显而易见的不满于他的面容上绽放。
「仅此而已?」他质问。「你难道只有这点能耐?」
「你想象不到的......兄弟,你想象不到我到底要面对什么。」
回答他的是来昂愤怒的挥击,锋锐的剑刃几乎切开了鲁斯的脖子,浅浅的血痕于那里绽放。而黎曼·鲁斯却没有反抗,他甚至连剑都没举起来。
他安静地抬起头:「来吧。」
来昂放下剑,沉重的呼吸着。他低下头,紧接着一脚揣在了鲁斯的胸腹处,毫不留情。芬里斯人痛苦地绷紧了肌肉,忍耐住了疼痛。
「曾经的那个战士去哪了?」
质问,怀疑,失望——种种这些,营造出了此刻的这张脸。来昂·艾尔庄森,阴郁而孤僻、严厉且暴躁的人此刻只是叹息。
然后他扔下了剑,将鲁斯拉起了,接下来,他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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