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翻了个白眼,仍然坐在他的天鹅绒椅子上不愿挪窝。「至于那个法术......就像我说的那样,不要太在意。」
「我怎能做到不在意?」
「很简单,忘记就好了。给自己洗个脑,将这件事忘记。人每天忘记的事有那么多,何不把这件事也一起忘记呢?」
「你清楚那个法术对我们即将要做的事有多么重要......我不能容许失败。」帝皇低声说道。
法师摇了摇头,慢悠悠地比划了一下手中的拆信刀:「是你,只有你,老头。我已经死了,那个神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你没办法做出推断吗?」
法师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帝皇,没有说话。欧亚大陆的野蛮人只得苦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只是我做出的幻影,你不能推测出我也不知道的事。」
「说回正题吧。」法师打了个哈欠。「打破规则......哈。你连跨界都做不到,除了那个树人以外没人会对你多看一眼。」
帝皇对此不置可否,法师只得警告般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
「别以为他们有多么好心,白塔里有人性的家伙十不足一,树人也只是被自己的规则所束缚了而已。它带着面具,商人的身份束缚了它。下次见面时,它可能又会换一副面具佩戴,比如毁灭者或兴趣使然的骗子之类的......」
「但它目前做的事都对我们有益。」
「是你,只有你。」法师再次强调。「我死了,别忘记这件事,老湖涂。还有,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什么?」
「跨界法师们的形体、外表、态度乃至灵魂对他们来说都无关紧要,他们活着,只是想要消磨无尽的寿命罢了。」
法师耸了耸肩:「你不能指望一群整天玩真人大型角色扮演的家伙真的拥有不可被打破的底线,否则它干嘛暗示你规则是可以被打破的呢?」
「说到底,它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天使们的尸体可是上好且无比珍贵的能量传导材料啊。」
「但它至少站在我们这边......」帝皇沉默了一会,如此说道。「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别太天真了,人类之主。」
法师百无聊赖地将那把拆信刀扔到了空中,用一只手开始玩抛接游戏,好不悠闲。
他再次打了个哈欠:「你得搞清楚一件事,就算你能跨界,正式地成了白塔的一员,你也还是个一穷二白的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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