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结党营私,经营多年,渐成气候。
他心道:“原是东瀛当地的泼皮破落户,街头混混出身,比那打家劫舍的强人也好不到哪去。不过是这东瀛朝廷无甚作为,昏庸无能,才造此乱相。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如今诸事缠身,倒不急图谋。常言道上兵伐谋,强攻为下。可让绘梨衣以为内应,待我伤势恢复,羽翼渐丰之时,再缓缓图之,里应外合,大事可成。”
那绘梨衣知其心思,却并无异议。她对那“蛇岐八家”无甚忠心,只挂念哥哥。便将源稚生自比象龟,无心登基,有意归隐,寻一海畔,贩卖膏药之事,尽数说了,其意自是让明非留他性命。
明非笑道:“你即有求,我便允了。待我登基,他若有意仕途,即擢为丞相。若要归隐,即将东瀛封了于他,做个自在王爷,岂不美哉。”
绘梨衣虽不明白,却也知其心意,展开笑颜。
当此时,却听引擎声响,路明非甩脸观瞧,及见那源稚生去而复返,三个手下随行,径往这边而来。
那绘梨衣慌了,心道:“哥哥来抓我了……”
路明非回道:“听你说,那源稚生待你不薄。你且跟他回去,待我以后寻你。不过,先演一出戏来,将他等唬了,以免引人怀疑。听我讲……”
绘梨衣全无主见,听其吩咐。
那明非说了计策,即见那源稚生已离此五丈,突喝道:“呔!你这女子,话也不说,手也不动,意欲何为?”
说着,即将绘梨衣手腕抓住,作势欲打。
那源稚生远远见了,当即怒发,高声喝道:“贼子!你敢!”
好象龟,抖神威,跃将过来,双刀摆开,往下就砍。
路明非哈哈一笑,袍袖一挥,即将那源稚生打落海中,手中麈尾轻摇,搂头就敲。
未及敲下,忽醒悟道:“这麈尾乃方天戟所化。敲了头,岂不打出‘豆腐脑儿”来?即允了我那好徒儿,焉能食言?”
想罢,装作打偏,击在水上,砸出浪头,将源稚生拍了出去。
他那手下三人颇有忠心,见少主如此,也即打来。路明非不愿与他等过多纠缠,若失手伤了,难免不美,反教旁人说道自己本事不济,下手没有轻重。
即心唤绘梨衣道:“依计行事,动手。”
那绘梨衣听了,即装作一副愤慨模样,小脸鼓鼓,却不似发怒,倒像撒娇。
她将那手中长刀一摆,斩向路明非。
原来明非与她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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