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本就不抱期望,知她不通人事,也未加怀疑,看了几眼,不再关心,即起身离去,自行医治伤势。
原来他与明非一番恶战,虽皆是皮外之伤,却也觉力软筋麻,行动不便。往日须臾便可痊愈之伤,今日却疗程缓慢,不禁让他心有余悸。
那手下三人也行礼告辞,将门锁了,只余绘梨衣一人孤单。
原来绘梨衣得明非真火护持,温养全身,虽无根治之法,却也可强身健体,将体内龙血压制,因而精神大振,不似往常虚弱。
她全无困倦之意,自耍了多时,忽觉小指频动,知是明非唤她,心中一喜,即听路明非道:“可还安泰?”
绘梨衣传音道:“我很好。”
路明非笑道:“即如此,可有旁人在侧?”
这心中话语,绘梨衣不解自明,即道:“只有我一个人在。”
路明非道:“你且自行打坐,为师传些法门于你。”
绘梨衣喜道:“我可以学飞么?”
路明非笑道:“修行讲究循序渐进,哪有一蹴而就之理?你且先学坐功,养精、炼气、存神,窥得门径,通了法性,再学飞举之功,也不为迟晚。”
此等玄妙,绘梨衣纵能听懂,却不明其中真意。所幸她对明非信任,也不多问,即按所授,盘膝打坐,先感丹田气海。
只听明非言道:“正是那:
宇宙造化天地争,历劫通玄悟长生。
万丈高楼平地起,会临绝顶始攀登。
自古清净道无为,心境澄澈得仙羹。
青山绿水皆入眼,云海灵霄见鸿蒙。
从来三宝精气神,上下通衢混元增。
乾坤灵气绕庭台,坎离相济金丹成。
金乌高啼鸣天下,玉兔捣药见长庚。
见性明心筑紫府,与天同寿赛彭铿。”
那绘梨衣如今不解其意,只暗自记下,细细琢磨。
路明非不与她解说,且让其自行思忖,留待来日言说。
当此时,指点她打坐运转,调息之法,教她子前午后,分两个时辰,不可多,不可少,按部就班,七七四十九日即可初窥成效。
他二人传道受业暂且不提。
且说那耶梦加得别了路明非,虽心中谩骂,却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径奔夔门而去。
及至冰轮坠海,旭日东升,方才抵达。
此地乃国之重地,戒备森严,她不敢轻举妄动。待到天色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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