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掩盖,且勿让那伙贼子发现。”
二人无奈,领命而去。
那康斯坦丁心道:“如今我尚未成形,不可在外久待。那耶梦加得此来,又让我元气大伤。外有贼子虎视眈眈,我且先回罐中,速速化形才是。”
想罢,化作一道流光,钻入罐中,复又睡去。
那二怪动用言灵,将青铜城掩盖不提。
且说路明非一连两日,指点绘梨衣修行之法。
那绘梨衣根骨奇佳,倒是个天生的修道苗子。
但凡事有利既有弊。
她心虽纯,玩性更重,心猿难收,意马难降,无长久之性,打坐一会儿,便欲玩耍。好比那扮不倒儿骑兔子,就不是老实孩子。
路明非纵有耐心,也不由烦闷。教她扎纸作一戒尺,每走遐思,就自打掌心三下,权为惩戒。
那绘梨衣倒听话,每每打下,绝不掺私,但过会儿又故态复萌,着实记吃不记打。
路明非调教两日,无甚成效,不免自疑。但忆起昔日自己修行之初,也是这般,才略有释怀。
那绘梨衣嫌打坐枯燥,却喜学法术,央着要学“飞举”、“摘心”之法。
路明非知此时学法太早,根基不稳,易走火入魔。但架不住绘梨衣央求,即教了她一个“穿墙”法,以作离家出走之用。
原来她所居之地少见日月,且太过清净。修行虽讲究清静无为,初期却也需借些人气,以应“天地人”三才之相。
有道是:未入世,何出世?
绘梨衣虽不懂深意,却乐得出门玩耍,欢欢喜喜,将法术学了。
明非教她休胡乱施为,如今修为还浅,若陷于樯中,却是不美。
绘梨衣满口应承,却不知记住几分。
却又过了一夜,明非收了法术,掐算时辰,见已至西行之日,即下了床,将包裹收拾停当。轻装简行,径往机场而去。
片刻即至,却远远见那苏晓樯身影俏立,似久待多时。
明非叹了一声,凑上前去,说道:“随我来。”
那苏晓樯不明就里,随他在后。只见他寻一饮食之所,推门而入。
苏晓樯自然相随,坐在明非对面,二人默然无言,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坐了多时,苏晓樯腹中忽“咕噜”一声,唤道饿了。
她俏脸酡红,甚难为情。
路明非笑道:“且点些吃食,我自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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